冯孝天隐隐约约觉得房间裏有人走动,妈的,好不容躺在硬梆梆的床上睡着了,又被他搅醒了!痛苦地坐起身,完全没有了睡意。满心不悦,狠狠地骂道:'你他妈的是谁啊,没看见老子在睡觉吗!'
舍友刚下班回来,对眼前的不速之客,没有半点余光去关註。面对他冲斥怒火,毫不理会!
冯孝天奇了,怪了,他是聋子!对他怒吼,他完全不当一回事。审视他,身体高大强壮却有些干瘦。不过,自愧不如的是,他很帅。试想一下,连男人都说他帅,那绝对不是女生随口说的'帅哥'。走近些,挡住他的路,挑衅道:'兄弟,你打扰了我的美梦,这笔帐怎么算!'
舍友还是没有说话,剑赤长眉披露楞霜的眼色,冷冷地盯视着。帅气逼人的面孔阴沈一丝不悦!
冯孝天很鄙视他用冷冷的眼神和自己较劲,对他没有宣判式的抵抗,很是不爽,再次挑衅道:'你他妈的,不服气是吧!孬种。'
各位看官,是不是觉得冯孝天小事大作有点过!不过,冯孝天才不会想这些,人道主义的歪理。他想的是,在家当少爷,出门当老大。想让他们听话必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骚女不听话,x到她们听话为止,拽男不服气,拆他骨头接地气!
'请你让开!'
冯孝天很惊喜他不是聋子,否则,就是对牛弹琴。别人不会笑牛不懂欣赏,笑弹琴的人是傻逼,明知道是牛,你这个傻逼为什么还要弹给它听呢!话说回来,他不是牛,却是斗牛,惹惹就会发怒!这也是冯孝天想要的结果,出招也要有人接招啊,不然,先前的挑衅算是白忙活了!傲慢地说道:'怎么?憋不住了,叫我一声大哥,让你进去!'
冯孝天死赖在室内卫生间门口,一点不寸让!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人就范,流氓地痞都忍不住要鄙视他。兄弟,人有三急,神仙也会让道!
'啪'冯孝天因为疏忽,被他一拳打在腹部。没有半点忍痛的迹象,冯孝天回了一拳打在他的嘴边,很快,他的嘴角流出一道血丝!他毫不客气地踢出一脚,力度不够,冯孝天依然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换来的是一个飞腿,他被踢倒在地,靠在墻角边,头部狠狠地碰撞在坚固的水泥墻上,发出'坑咚'的响声!
他没有了还手之力,死死地盯着,脸上有太多的怨恨!
结束了,一场恶斗结束了!
冯孝天向来不会同情弱者,在他的眼裏永远崇洋毛主席,落后就要挨打的真理。男人嘛,躺下就得站起来,永远躺着只有挨打的份!走过去,笑着安慰他,说:'兄弟,对不住了,出手有点重!记住,以后我是这间宿舍的老大,凡事要听我的!'
舍友慢慢地爬起身,冰霜的脸,犯起仇恨的眼神,煞时寒意!没有说话,走进了卫生间!
冯孝天感觉怪怪的,他还是个男人吗?不就是无缘无故挨了打,用得着苦着脸吗!男人爱打架,女人爱童话,这才是和谐社会嘛!
'咚咚…'
冯孝天整理一下扯皱的衣服,走过去开了门!
紧接着,安然小雪和一个女生走了进去。
'小雪,她是谁?'
冯孝天楞住了,她没有经过同意就闯了进去。大呼世界太黑暗,女生宿舍是重地,不准携带枪支武器。男生宿舍是阵地,飞机炮弹满天飞!
安然小雪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俨然走出女仆的身份,成为邻家女孩!甜美的脸蛋,露出神秘的微笑,说:'你们不是见过面吗?'
'见是见过,不熟!'
没等安然小雪再次开口说话,徐欣雨紧张地惊呼道:'张少佳,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流着血!'
张少佳刚走出卫生间,见她站在面前,很心痛的样子,冷笑道:'没什么,摔了一跤!'
冯孝天吃惊了,他就是张少佳!老爷子生死至交张叔叔的儿子!想起,老爷子的交代,有些懊悔,兄弟刚见面,拳脚交加,冲动,冲动!
安然小雪拉着还在犯傻的冯孝天,走到他俩面前,说道:'欣雨,他是冯孝天,我的朋友!'
徐欣雨勉强露出微笑,伸出细纤玉手,说:'你好,我是徐欣雨,他是张少佳,我的老乡!'
冯孝天歉意地羞愧着脸,伸出手,说:'兄弟,很高兴认识你!'
张少佳懒得搭理他,走到自己的床铺,坐下。徐欣雨尴尬地笑了,说:'别介意,你们刚认识,他还不习惯!'说着,走过去,问候了几声。
安然小雪拉着他坐在他的床铺上,伸出左手,说:'拿去吃吧!'
冯孝天这才註意她的左手一直拿着盒饭,接过后,打开看了看,惊奇地说道:'小雪,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