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走后,冯孝天偷偷地笑了,老子才不找证据呢,老子找它干嘛!舒舒服服地靠在酒吧裏的沙发上,望着一个个酒保忙活酒吧工作前奏,擦桌,拖地,洗杯,清洁吧臺…。
酒吧只是临时提供二楼客房部客人饮酒聚会,所以相比那些正规经营的酒吧略显得场地狭小。不过,裏面的装饰绝对压过正规的酒吧,昏暗的视线,高高的吧臺,还有欲摇欲坠的舞池。一座座沙发包起的小酒桌,有独特的风味不失情调。
冯孝天看着他们忙来忙去,终于有女人的身影出现,她刚走进酒吧,就坐进吧臺裏,身旁的酒保都叫了一声:'华姐!'唯有那个木头人,老爷子非得让他相认的兄弟,张少佳!
女人穿了酒保的工作服,只是少了一件马甲,看上去很潇洒,女人味也很十足!她打量着酒吧的清扫环境,註意到一个人死赖在沙发上,走过去,一脸正色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做事!'
冯孝天架起高高的脚,头枕在沙发舒软的垫子上,睁眼看着她白皙的容颜。笑着说:'美女,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冯孝天!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你管我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上班不许躺在沙发上吗?你是新来的啊!'
冯孝天一副死猪样,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新来的!'
江玉华双手环抱着胸,冷冷地盯着他,说:'总之,你现在,立刻站起来,去工作!'
冯孝天一点不在乎她的威颜,仍然躺在那裏,说:'我的工作就是不许任何人打扰我想做的事情!'说完,闭着眼,休息,休息片刻!
江玉华连一个新人都治不了,堂堂一个酒吧部长扫尽了颜面,指着他说:'你不起来是不是!后果自负!'
冯孝天虽然没有看见她失色的容颜,不过想想应该和那些骚女失去处女膜一样,当时很生气很纠结,不过以后会习惯!心裏笑了笑,美女,后果就是我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江玉华气急败坏坐在吧臺裏,又一个酒保惹我生气,现在的下属一点畏惧心都没有,还怎么管理!
大家看见她生气的模样,谁都不敢出声,吭头吭脑地工作着。心裏很佩服他,这个女人害得我们好苦,谢谢上帝派来天使挫挫她的锐气!
越想越生气,走出酒吧,来到二楼经理室,敲响门。
'请进!'
江玉华关上门,急忙忙走过去。没等他站起身给他一个拥抱,热烈地和他接吻!男人嘛,这方面很脆弱,经不起诱惑!
胡休月霍地站起来,紧紧地搂住她,双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摸索着,很快欲火上了身。就在他急忙忙脱掉自己裤子想要来个鱼水之欢时,江玉华站起身挣开他的怀抱,剩下犯傻的他,直楞楞地看着她,好恶毒的女人,性折磨!
江玉华笑着给他一个吻,说:'傻瓜,我早晚是你的人,急什么!'
胡休月很扫兴地穿上裤子,坐在沙发上,说:'如果不是我苦苦相逼,你还是我的人吗!'
江玉华轻轻地搂着他,说:'我不是听从你的安排,放弃小旅馆的生意了吗!'
'可是,你心裏不愿意,不是吗?'
江玉华冷冰冰地看着他,说:'你还是不相信我。'
胡休月埋怨道:'你说,你和那个余奸强什么关系?'
'余剑强?谁是余剑强?'
胡休月仔细地观察她,仿佛希望从她的脸上找出答案,猜到她不承认,说道:'有些事,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是,你别忘了,你既然答应我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忘记过去,不要和任何人有瓜葛!'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当初我愿意帮你投资小旅馆,你居然取个名字,叫什么,睡得香!不知道多少男人看见它,想入非非,指不定见到你,想要…。'
江玉华听的耳朵躁得慌,有些生气,说:'他们想要什么,你说啊!你的意思是,我开这家旅馆是为了勾引男人上床,卖身赚钱,是不是?'
'我可没说!'
'你不相信,是吗?好,我证明给你看!'
说着,江玉华脱起自己的衣服。
胡休月连忙制止她,哀求着语气,说:'小玉,你这是干嘛!别这样。'
'你不是说我和男人上床吗?来呀,今天我就给你,让你看清楚,我还是一个处女!'
看着她脱得只剩下内裤和胸罩,胡休月却挺不起来,妈的,女人像她这样,谁敢上啊!
拉着她坐下,把衣服和裤子递给她,说:'小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就是不想那些坏男人对你有不轨的行为!'
'你不是坏男人!'
胡休月笑着说:'我又不是太监,想女人的身体很正常,可是我只想你的身体!你知道吗,每个月那么几天,我拿着你的照片,偷偷地打飞…。'
江玉华破涕而笑,说:'是真的吗?那刚才,你为什么…'
胡休月很生情地望着她说:'我很尊重你的想法,你不想给,我不会强求。可是,我不希望你把它送给别人,除非,你选择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