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祥和一派宁静朦胧的气象。昏暗的光线,依晞可见身穿白色衬衣褂外套黑色马夹,下身搭黑色长腿裤的酒保们,挺起笔直腰桿,站守在酒吧各个角落!
吧臺裏,江玉华坐在凳子上,目不转睛查阅酒水进帐单。身旁站着矮小满脸稚气,无所事事目光涣散,酒吧的酒师王小虎!
没有客人,没有热血沸腾的音乐,没有摇摆不定的舞灯。仿佛,酒吧失去了生命力,变得死寂沈沈,没有半点朝气!
'嗒嗒。'
响亮的皮鞋触地声,打破了酒吧死寂沈气!
一个年青男子,身穿职业黑色西装走进酒吧,引起酒保们,一声声问候。
'胡经理!'
胡休月路过一处,并没有听到他的问候,似乎已经习惯他冷漠无语的样子。
走进吧臺,胡休月歉和瘦弱文书气的脸庞,说道:'江玉华,昨天的报表做好了吗?'
江玉华白了他一眼,随手拿出报表单,摔在吧臺臺面上,没好气地说:'做好了,自己看!'
王小虎站在一边,很耐闷。部长竟然不给经理好脸色,有魄力!
胡休月碍于人眼,干咳嗓子,说:'小虎啊,你去七楼商务酒吧,学习孔师父新创的意式调酒调制配方!'
'经理,一会儿,上客怎么办?'
'没关系,我先帮你顶着!你快点去吧。'
王小虎一片惊喜,屁颠屁颠走出吧臺,离开了酒吧!
吧臺裏,没有闲杂人等!胡休月洋溢满脸的笑容,态度非常的恭顺,轻声说道:'小玉啊,昨天晚上,不是说好我约你去西都华城吃西餐吗!你为什么没有去啊!'
江玉华泛白了眼,数落道:'昨晚,我没去,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小玉,天地良心啊!我在西都华城足足等了两个小时,被服务员轰出去了!'
江玉华疑惑地盯着他,蚩鼻道:'是吗?那你一定等的很着急,为什么不打电话,催促我呀!'
胡休月掩饰一丝慌张之色,陪起笑脸说:'我有这个诚意,愿意等!'
'算了吧!你认为我忘记了约会,根本就不想约我!所以,你故意不打电话催我,怕我想起去赴约。'
'小玉,你别瞎想,我是。'
'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吗?没关系,我不怪你!昨晚,就算你打电话催我,我也不会去!'
胡休月见她有些失落,关切地问道:'小玉,你怎么了?'
'怎么了!昨晚,我的肚子痛了一夜,你打过电话,关心我?'
胡休月眼见她眼泪夺眶而出,慌了神。心酸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委屈!'
'算了,我不会祈求你的怜惜。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胡休月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都碎了!如果,周围没有闲杂人,他真想给她一个拥抱,抚慰一颗受伤的心。心裏很难受,强演一名经理身份,平静地说道:'小玉,你别这样!上班时间,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江玉华努力强颜欢笑,没有哭出声,直视他的双眼,薄薄的嘴唇抽搐一丝伤心之色,说道:'休月,我想告诉你,爱情是两个人的世界。无论是分享快乐还是承担痛苦,都需要两个人共同面对!等你想清楚了,再来爱我吧!'
'小玉,我…'
'报表,你拿回去看。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先走吧,我还要工作!'
胡休月手裏拿着报表单,心酸地离开了酒吧!
刚巧走到酒吧门外,与冯孝天碰面相遇!两人各怀心事,相视而笑,擦肩而过了!
冯孝天面带一丝微笑出现在酒吧,让他们很意外,纷纷围了过去!
靠在沙发上,全身放松,满脸笑容,让他们很是费解!
孙长龙靠在沙发一角,低声说道:'冯哥,我们以为你受了部长气,走出酒吧不想干了!'
余子明在一边附和道:'冯哥,你该不会真的生气了,不想干了!'
'是啊,冯哥,你可不能走啊!兄弟们,指望你好好挫挫部长的锐气呢!'
冯孝天满意地笑了,舒起宽大的臂膀,搭在沙发脊背上,说:'兄弟们,想不想拉下部长的职位啊?'
他们犯傻了,张着脑袋,不解他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你们,我想当酒吧部长一职!'
'冯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江部长没有辞退,酒吧不可能容下两个部长啊?'
'是啊,酒吧出了两个部长,我们应该听谁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