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貍满头黑线,就连阿福都禁不住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这玩意儿不是个聚宝盆吧?苏貍揉揉眼,还是一团小小的粉色皮毛的小东西,还好,她没眼瘸,确实不是个聚宝盆。
“这可是我们少爷的心肝宝贝儿荷兰猪哎~~~~~”妇人抱着篮子转身离去。
苏貍再次感嘆,这世界上的奇葩可真多。。。。这明明像老鼠的一个东西,竟然叫荷兰猪。
待妇人走远,苏貍这才拎着阿福的耳朵将阿福从水裏揪出来,挑眉道:“折腾了这么久,还没玩够?”
阿福一见形势不利,连忙点头哈腰出声装乖:“啊呜~~~~”
苏貍不禁又朝天翻了个白眼,厌恶的甩开手,径自站起身。
日头正当正午,扎眼的阳光此时劈头盖脸的落下来,竟将突然站起来的苏貍灼的头晕,晃了几晃双目才算清明些。
热风吹过,竟也没有一丝凉意,温热的气息扑面叩来,似是浓重的人的呼吸。不同的是,这呼吸的空气裏,没有人的味道,只有花木炊烟。
阳光太热,竟将空气裏的味道全都膨化了去。
苏貍又闻到了那股味道,而且更是浓烈了些,不禁鼻子痒痒的。
阿福也嗅到了这味道,并将它吸进鼻子裏去了,“阿嚏”一声喷嚏打得老响。
苏貍与阿福,似乎都对这味道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