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貍从医院醒来,阳光细细正好透过窗子照进房间,整个房间裏一派明亮,明亮的有些刺眼。
可是苏貍的心却如何也亮堂不起来,如同被亮光刺得睁不开的双眼,只有阴暗。
她们,该已经下手了吧?
最毒妇人心,其实说的也不完全对。妇人也是人,人性本善。只是长久以来的社会制度和规则逼着她们玩弄心计,笑裏藏刀。说起来,罪魁祸首还是制定规则的“人”,这个“人”,可以是掌权者,可以是**。
**总是无穷的,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物种。
如同雄性看到雌性本能的反应一样,人一旦拥有了**,就饥渴如狼。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苏貍轻轻闭上眼,将桌子上的保温盒隔离在视线外。
她学会了逃避,逃避一切让她不安的东西。
可是,逃避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做到的。
“苏大小姐~”
苏貍不用睁眼,但是用鼻子闻,她就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好久不见啊!”皇甫姗身上浓郁的香味扑进苏貍鼻子裏,苏貍不禁皱了皱鼻子,想要打个喷嚏来消化这突然造访的味道。
“好久不见。”既然别人都笑着跟你打招呼了,你也不能怠慢了人家。不管人家来这裏是不是想要怠慢你的。
与人为善。她永远记得这几个字。
上善若水,若水一样利万物而不争,融万物而不厌。她虽做不到水这般柔美,可是追逐,总是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