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墻。
苏貍慢慢沈下心,将所有的声音摒除在耳外。
每当她静下心来,她就重又是那个宁静的她,如湖如潭如冷月,深沈而高傲,绝妙而冷清。没有人理解她喜欢安静的原因,就像那么多人知道奇葩两个字却没有自知之明一样;这原本就是主动与被动的关系。
许多人被动的成为一种人,而始作俑者却始终歇斯裏底的潜意识把这些人当成这些人。
苏貍裂开嘴唇无声的笑起。
她的心思就又深了一层。
其实无关深浅。俗话说起来,无非就是傻不傻的问题。大智若愚,无非就是如此。
苏貍是个神秘的人,所有见过她的人都无一例外的这么评价她。所谓神秘,是苏貍很少讲话。没有讲话就没有交流,没有交流就没有了解,那也没有所谓的相知了。
有句话说什么来着?沈默是最可怕的敌人,因为你看不到沈默者的思想走向。
人总是对不可把握的事物怀有未知的恐惧感。
当然,这说的只是正常人。
而何西,向来不是一个正常人。
新学期迈上正轨,该上课的上课,该逃课的逃课,该恋爱的恋爱,该孤独的孤独。
苏貍像往常一样抱着本书走在晨曦裏,面无表情。
脸上有个表情真是一件痛苦的事。苏貍边走边想。
新生是要上一年的早晚自习的,这对于熬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才脱离苦海的莘莘学子们无疑是个痛苦的枷锁。不过幸好纪律并非如所说的那么严格,所以各类一个月之后,几乎没人会早起出现在教室裏了。
大学教给苏貍的第一个道理就是,条文是写给人看的,执行是不需要被提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