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直到第二天,还是没有王大妈和壮壮的消息。
日出清晨,是希望之际。
苏貍眼看着鱼肚白裏慢慢射出金色的晨光来,毫无舒适放松之感。她嗅到一股不安宁的气息。
小鱼马上要回到这裏了,她一个人。
何西昨晚已经被她打发回去。
阿福正在地毯上酣睡。
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详的预兆。可苏貍的心还是突突的跳。
仿佛是一瞬间的事,金色就弥漫了整个世界。红金色,像是染了血的金粉被漫天遍野的撒下来。
苏貍微微仰起头,瞇起眼睛看漫漫金红。
眼睛刺痛,苏貍不得不抬起手臂将晨光拒之在外,只留下夜色的黑。
她习惯得了黑色,却承受不了耀眼的白。
那种洁凈无尘,雪末无印的跟她皮毛一样的白,她已经承受不了。
被尘世污垢侵犯了之后,她连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不敢去触及,也不能去触及。
上天就是要她失去许多东西,才能给她机会去寻找别的东西。如人,如物,如事。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清晨未免显得尖锐,将正在打鼾的阿福惊得一个颤动。
苏貍回过身来,拿起电话:“餵?”
“二姐,是我。”
电话那端的声音似乎成长了许多。
“小鱼。”苏貍出声,声音嘶哑:“你到哪裏了?”
从西藏到n市,大约要数十个小时。那么遥远,就像她跟柳叶之间的鸿沟。这岸望不到那岸。
虽然苏貍清楚的知道,柳叶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作为柳叶的至亲至密之人,她也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可是。。。。。。。可是佛法不容妖物,佛僧怎可与狐妖有爱情?她就怕,柳叶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再也承受不了最亲的人的离开。就像把她身上的一部分生生给撕扯下来,血流不止,痛到入骨三分。
她把她归入“自己”的一类人都看得太重太重。
“马上到站了。”小鱼在那端回答:“二姐,你不要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
“你自己怎么能行?”苏貍皱眉。
“按照人类的生理年龄来讲,我可都十二岁了!”小鱼忽然愉悦起来,似乎又回到了几个月前的那种单纯:“十二岁哎,你看他们十二岁的孩子都满世界跑着玩了。”
苏貍沈默了下,点头同意:“那你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她不能总将小鱼罩在她的羽翼下面。成长,需要一个人的旅程。
“好嘞!”小鱼开心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