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苏貍嘆了一口气,揉着脑袋回答。
第二天早上起来,苏貍的额头上毫不意外的出现一大块紫黑色的淤青。
“唉!”对着镜子愁眉苦脸的照了半天,苏貍终于低低嘆出一口气。
怪不得女人都不喜欢脸上有东西呢,真丑!丑疯了。
“啊哈~~~~”容裳闭着眼摸到卫生间,冲着苏貍的背影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嘟囔着:“一大清早的你不睡觉,待这照什么镜子`````````”
“有没有冰啊?”苏貍皱着眉毛回过头来问容裳。
“哇呀!你谁?!”容裳一声尖叫,一个激灵把所有的瞌睡虫赶跑了。
“你说我谁`````````”苏貍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回身继续对着镜子哀声嘆气。
这要她怎么还去上课?不被别人围成一圈当猴看啊?
容裳揉了揉眼睛,扳过苏貍的肩膀,趴到她额头上仔细瞅了瞅,然后蹦出一句让苏貍生出一种彻底想砸了眼前镜子的话:“魔镜魔镜,我问你你如实回答。这个世界上谁最丑?”
“``````````”
“唔,苏貍最丑呀?”容裳做模作样的哀嘆一番,“魔镜你不要这样坦白嘛,会伤害阿貍貍幼小的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小心灵的``````````”
“嘭!”苏貍摔门出了卫生间。
“呀!阿貍,你额头上怎么长出一只蝴蝶来?”石芮揉着眼刚从床上爬起来,盯到苏貍的额头上的淤青,惊嘆道。
“别拿我打趣儿了!”苏貍冷哼一声,将自己摔到床上,睡回笼觉。
这一群丫头,就喜欢没事儿找个由头寻乐子!一群无良恶毒邪恶少女!哼哼。。。。。
“什么蝴蝶哦?”颜璎被几个人吵醒,从被子裏面钻出头来问。
“睡你的觉,哪儿那么多话!”苏貍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翻了个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颜璎,不信你看看!”石芮向来是一定要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别人的贤淑好女孩儿,“昨天莫奇森丢的那个球在阿貍的额头上砸出了一朵花儿来!”
“那球明明是因为祈烨才砸到阿貍头上的好吧?”容裳从卫生间裏探出头纠正道。
“````````”石芮无语的看了看天花板。
“反正他们两个都脱不了干系就对呗!”颜璎幸灾乐祸的“咯咯”笑个不停:“阿貍,你伸出脑袋来嘛,伸出来我看看是不是只蝴蝶!”反正不管袁宏的事儿!
貌似,他们三个跟她们三个没毛线大的关系吧?这三个丫头倒好,自觉的先归位对号去了,也不管自己这事儿是不是一厢情愿。
很多时候,人,都喜欢一厢情愿。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心所属于他,他就该心有所属于自己,好像就是春夏过渡到秋冬一般自然的事。可是,有时候就算已经春分了,还会下起冬日的寒雪来。自然,也不一定就按常理出牌的。
“尼玛,小璎子你不想睡觉了是不是?!”苏貍忍啊忍,忍啊忍,终于,她的小宇宙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