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莫法司很想知道月光石的下落吧？”皇甫姗盯着莫奇森的脸，将莫奇森所有的细微动作收进眼裏。
莫奇森瞳孔缩了缩，出手如电一把掐住皇甫姗的脖子，将她推到观礼臺石柱上，瞳孔裏的冷光如千年寒冰：“说，谁告诉你的？！”
“这个恕我不能回答，我只能告诉你一个秘密。”皇甫姗微微仰头，看到莫奇森铁青的脸，嘴角的笑渐渐扩大：“聪明如莫法司，不会不知道为商者从不做亏本生意吧？”
莫奇森缓缓吸进一口气，将皇甫姗放开：“你是蛇妖。”
“哈哈~莫法司好眼力！”皇甫姗皮笑肉不笑的揉着被莫奇森掐青的脖子，然后上前一步贴到莫奇森身上：“那，莫法司，你说我们这笔交易如何？”
“你要什么？”莫奇森推开皇甫姗，退了一步问。
皇甫姗嘴角勾了勾，并不在意莫奇森的不解风情，撩了下垂下来的额前发，回道：“控妖丹。”
莫奇森闻言瞳孔又缩了缩。
控妖丹，是妖界法司用来控制打压犯了戒的妖精的药，只有每一任的法司才会有。控妖丹威力强大，足以将一个拥有千年道行修为的妖精打为原形。
“你要它做什么？！”
“莫法司这么快就忘了，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你的问题我只回答一个。”皇甫姗视线掠过莫奇森，转向操场，那几个少年依然挥汗如雨的打着球，似乎不知道疲劳是个什么东西。
“你只说，这笔交易，做，还是不做？”
莫奇森眉头紧蹙，没有说话。
“难道你在害怕祈烨？”皇甫姗不屑的笑出声来：“人家可早就知道月光石的下落了，只是没告诉你。”
“你说什么！”莫奇森周身忽然冒出火来。
“我说，祈烨和袁宏，早就知道了月光石的下落，可是没有告诉你。”
莫奇森瞳孔慢慢变成深紫，一场风暴在瞳孔深处慢慢聚起，而嘴角却扬起：“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