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这边章栎看着手裏的报纸,白帆在一边恭敬的站着,轻轻的问道:“老爷,我们要不要……”
章栎放下手裏报纸:“阿漳那边有什么动静。”
白帆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已经让祁宏向那家杂志社发了律师函。”
章栎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不需要插手了。汀丫头派出去的人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汀小姐放出去的人已经带回了话说是鱼儿已经上钩了。”
章栎满意的点点头:“那我们就等着收网吧。”
章栎有些劳累的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参茶,想起刚才章植在电话裏说的消息,心裏不免有些许的伤怀。
“白帆,你跟在我身边也快二十年了,以前的小伙子也变成现在这个半大老头了,你说我对章漳是不是做错了。”
白帆看着面前的章栎,已经六十多岁的章栎真的不能和二十多年前相比了,他是真的累了。
“七少总有一天会明白您的苦心。”
章栎凄凉的笑了一下:“但是有些事情,我却永远不能让他知道。”
章栎摆了摆手,示意白帆出去。白帆默默的退了出去,章栎拉开办工桌的抽屉,取出一个小盒子,从裏面拿出一把钥匙,再用这把钥匙打开最下面那层抽屉的锁。
从裏面拿出一本相册,看起来已经十分的老旧了。
裏面是章栎几兄妹的照片。章栎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个容貌极其清秀的女子,特别是那双眼睛和章漳一模一样。照片的一边写着一行小字:记章榕21岁照于章家老宅。
章栎看着上面的女子,眼睛湿润,满脸的痛苦,苍老的手指慢慢的摩擦着照片上的倩影。久久不能平静。
沈衍的办公室裏烟雾缭绕,一份报纸静静的躺在沈衍的面前,沈衍手指夹着烟,眼睛微瞇着,眼下的青色越发的浓重。
陈放进来的时候看着阴暗的空间还有同样阴森的沈衍,心裏微微的抖着:“二爷,到时间吃药了。”
说着将药瓶放到沈衍的面前,沈衍猛的一个摆手,白色的药瓶滚到地上,白色的药片滚落了一地。
“把成云做了。”冷冷的声音让训练有素的陈放也不禁浑身发冷。
“成云是天阳少爷的人,二爷你……”
沈衍冷笑道:“什么时候我沈衍要对华家的人给面子了,他用哪只手碰了章漳就砍下他那一只手。”
陈放瞇着眼睛淡淡的说道:“是,我这就去办!”
等到陈放走出了沈衍的视线,沈衍的眼中才展现出一抹痛苦,他很想问章漳,但是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章漳,不管这个照片是不是真的,看见章漳和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样子,沈衍就已经失去了控制,他没有办法思考,脑子裏有的就是章漳对别人温柔微笑的样子。沈衍拿起手机想给章漳打电话,但是手指在章漳的号码上停顿了很久就是按不下去,现在他不知道会对章漳说什么,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沈衍巍颤颤的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药瓶,倒了一颗还在药瓶裏的药狠狠的放进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