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章漳走到门口,门外那个男孩怯生生的看着裏面沈默的沈衍,浑身上下都是遍布的青紫的伤痕,章漳皱起眉头,这孩子的眉眼很清秀,看上去都没长开透着股青涩,最多就十八九岁,这孩子的样子到有些像少年时的简南。
章漳回头忍不住对着沈衍说道;“这还是个孩子,你也下的去手。”
沈衍就如同没有听见章漳的话,径直抽着香烟,男孩看了看章漳,眼眸湿润,有着淡淡的感激,最后还是慢慢的走进房间,章漳嘆了口气,如果不是看着他的样子看着像年少时的简南,他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章漳回头走到门口,见到那个搭讪他的男人也在门口看着他,眼裏有着一丝暧昧,章漳头疼的皱着眉头;“你也给我让让。”
沈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走到章漳身后,看了看章漳面前的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章漳过来的方向是洗手间,这个男人跟在章漳身后显然也是从洗手间出来的。
沈衍不满的视线要把章漳的后背烧出一个洞来:“你就喜欢这样的?章漳你的品位还真是……奇特。”
说完嗤笑起来,这笑声听在章漳耳边让他很是不满。推开男人走了出去。
沈衍看着还在门口痴迷的看着章漳离开的男人。眼裏闪过一丝危险,这时候男人才回过神来,看到包厢裏的沈衍脸色一变;“二爷,你也在这裏!我!”
男人还没有说完,就被沈衍一把拉进包厢,大门被狠狠地关上,不一会裏面就传来了男人的痛呼声。
章漳根本就不想管发生了什么事,回到原来的座位上,拍了拍莫自琛的肩膀;“我们走。”
莫自琛回头看着章漳红肿的嘴唇,吃惊的瞪圆了眼睛;“zz,你在洗手间被人上了?”
章漳一把拉起莫自琛;“别废话。”
莫自琛看出章漳是真的不高兴了,连忙闭嘴。
两个人快速的出了酒吧,两个人坐在车上,莫自琛看着章漳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才开口;“zz,我错了,我不该鼓动你和沈衍在一起,你看才刚把一个搞的进了医院,这又勾搭了一个,真不是一般的滥情。”
说完看着章漳的脸色,章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抽着烟,莫自琛闭了嘴,很少看见章漳这个样子,冷冷的拒人千裏,他实在是问不出口他在离开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沈衍坐在包厢裏,满手的鲜血,双眼通红,一边的角落裏没穿衣服的男孩在墻角瑟瑟发抖,倒在地上的男人奄奄一息,门被打开,陈放进来看到这个样子着实吓了一跳,忙上前查看沈衍的情况;“二爷,你没事吧。”
沈衍淡淡的说道;“不是我的血。”
陈放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感到一阵头痛。沈衍缓缓的站起身,陈放连忙跟上去,沈衍摆摆手,挺直高大的背影有些许落寞;
“二爷,这个男孩?”
沈衍步子没停:“哪裏来送回哪裏去,还有章漳那裏停止一切活动。”
陈放感到一丝深深的无奈,看着沈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沈衍开着车漫无目的开着,左手拿着烟,白色的烟雾模糊了视线。副驾上是一个精美的盒子,是他准备明天送给章漳的礼物,沈衍突然笑起来,放下车窗,将盒子狠狠地甩了出去。
手机响了起来,沈衍没有接,手机铃声断了又响,断了又响,沈衍不耐烦的接起来,是他大哥。
“沈衍,你收敛一点,刚把一个送进医院,现在又把张部长的儿子打进医院,你是想干什么。”沈和的声音听上去淡淡的,却让人莫名的感到压迫。
沈衍没有说话,沈和接着说道;“你不能这样胡闹下去,你早点和章家小七订下来我和父亲也能安心下来,沈衍你……”
沈衍打断了沈和的话;“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你们死心吧。”
说完将手机狠狠地扔出窗外,手机被巨大的冲力摔的四分五裂。
沈和听着耳边一声巨响,然后就是一阵忙音,放下电话,深深的嘆了口气。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沈衍就再也没有让人送过东西过来。章漳暗自送了一口气,沈衍还算有些度量没有找他麻烦。莫自琛交接了工作后,去了章家,临走的时候提拔了个秘书做章漳的助理,这几天的适应,章漳对这个新助理勉强还是满意的,磨合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接到他大姐的电话,他大姐约她见面,章漳回国后还没有见过他大姐,两人约了见面的地点。
章漳到约定的地点的时候,章汀已经在了,章汀一身givenchy的连衣裙,优雅的坐在不显眼的角落裏喝着咖啡。抬头见到章漳,朝着他的方向招了招手。章漳走过去在章汀面前坐下。
章汀放下手裏的咖啡,摘下墨镜看着章漳:“我的公关公司承办了今年的慈善拍卖会,有兴趣来吗?”
章漳看着章汀,章汀看着和上次在美国见到的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优雅美丽大方,只是有什么章漳总感觉他大姐和以前不一样了。
“汀姐这几天过的好吗?”章漳没有直接答应章汀,他对这些晚宴一向没有兴趣,也不想出什么风头。
“就那样吧,这是我的公关公司第一次筹办这样的大型活动,你真的不考虑下。”章汀很了解这个弟弟,表面上看着温润无害,其实骨子裏比谁都清冷。
“汀姐什么时候开了公关公司,我怎么不知道。”
章汀莞尔一笑;“很早就办了,只是以前是闹着玩,现在突然发现也许这就是我以后的重心了,女人没了爱情,怎么能连事业都失去呢。”
章汀说的很是不在意,章漳听着却是皱起眉头;“你和钟其真的已经走到这步了?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