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琰!”她旋转着对着四周大喊,“琰,南宫琰你在那儿,南宫琰……”
极度的恐慌占据了她的理智,脑海裏拼命的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可还没来得及想,身后便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
“南宫琰是谁?”
听到声音,香凌转身,便见得佐熠正朝她走过来。
她来不及多想,扑过去就一把扯着他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裏?船上的人呢?他们都在那儿,为什么我们俩个……”
“我故意拉着你下水的。”他说得风轻云淡,似乎就觉得这是件很有趣的事情,要必须跟着一个有趣的人同享才有意义。
他的话一说出来,她就楞住了,连着身体也僵了。
她双目炯炯的盯着他,盯着那笑得无害,却又邪恶到极点的脸。
他说什么?是他故意拉着自己跳海的?
为什么?
“杨真真,你若还想在继续装下去的话,我会在这裏‘欺负’你。”
她被他的话吓得跌退了一步,垂下眸不敢看他,却又被他步步逼近。
“在酒店的相遇,我想,应该真的是巧合,在轮番上的,也是巧合,但在这裏的,却不是巧合了!”他勾着唇角邪魅的笑着,一步一步的逼着她朝后退,“我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巧合,五年了,你没死,却奇迹般的在次走进了我的视线。”
“我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死?”他凝着她的目光,变得深洞骇人。
一股莫名的怒气在体内沸腾,就好比那种被受了几十年的欺骗,突然真相大白了,她依旧不会承认自己所做过的错事,依旧将他当一个傻子来玩弄一样。
她若不是杨真真,她若是别人,那他佐熠当场断自己的两只手来给她陪不是。
可是,她明明就是,却还刻意在自己面前摆一副臭架子,却还依旧将欺骗说得冠冕堂皇。
这次,他再也不会像五年前那样,因为心痛而舍不得‘欺负’她了。
要么她自己承认,跟他解释五年前那张白血病的化验单是怎么回事,要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我说你就是个神经病,莫名其妙。”香凌瞪着他,怒吼了一句,转身就逃。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承认的。”他挑眉,看着她朝前跑开的身影,唇角抽搐了下,大步上前。
“餵,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没走几步,又被他给扣住了,她要挣扎,却被他一推跌靠在身旁的大石头上。
他将她圈至怀中,坏笑着抬起她的下巴对视自己,“真真,要是你说实话的话,或许……我还可以念及旧情,放你一马,并且将你安全送达到南岛屿跟你男人相见,你若不承认你是杨真真,没关系,我会让你承认的。”
见她惊恐的瞪着自己,他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问:“告诉我,我是谁?”
“你是个王八蛋。”她几乎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