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大事哪离得了政,政百忙之中来看月婷,月婷已经很满足了。而且月婷在岛上特别的好,全清道长精通道法和医术,月婷受益非浅。再加上岛上景色奇美,月婷仿佛置身仙境之中。倒是政每日为国家为月婷操心,才是真的辛苦。”月婷贴心地说。
“月婷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只有在月婷身边,我才能安心。对了,月婷,上次袭击我们的贼人已全部落网,我一个也没有放过,谁让他们伤害我的月婷。”嬴政先是柔情万种,谈到贼人,秒变狠厉毒辣。
月婷看到嬴政眼色变化,心中小小地颤了一下,想到贼人中有一孕妇,本想问问,但想到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遂不再追问。
“月婷不在宫中的这些日子,我按照我们原来的想法,着李斯继续推行新政。另外,经此一难,让我下定决心清除遗寇,决不手下留情。”嬴政边汇报工作,边对月婷受伤一事恨恨不己。
“那公子嘉应该没事吧?”月婷未及考虑,冲口而出。
“月婷,我有时候真的嫉妒公子嘉,月婷受伤还担心他。但是月婷放心,只要是月婷在意的,我都会为月婷守护,只为月婷舍命相救,也为月婷是我的唯一。”赢政眼神覆杂,心中却已释怀。
“谢谢政,月婷决不负政。”月婷动容地说。
“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怎么觉得我在巷口等政、和政堆沙子、与大虎打架的场景历历在目,想来时间过得真快呀。”月婷感嘆地说。
“是啊,月婷,我也觉得岁月如梭,只是月婷在我眼裏恍如初见,永远是那么美好。”嬴政目光悠远。
“对了,这裏人少,月婷会不会寂寞?”嬴政担心地问。
“不会不会,在这裏每天疗疗伤,听听道法,看看风景,再加上月婷我脑子裏那些好笑的事儿,还真是不觉得寂寞呢。”月婷笑着回道。
“脑子裏好笑的事?”嬴政好奇地问。
“就是脑子裏的笑话啦。比如这个,一个县令被免职了,气得一病不起,被送到医馆问诊后说:‘给他念个官覆原职的圣旨,兴许就好了。’县令妻子想:‘既然要念,干脆念个知府,让他高兴高兴。’哪知县令一听挺身而起,大笑气绝身亡。郎中遗憾地说:‘不遵医嘱,擅自加大剂量。’月婷自顾讲着,不仅嬴政被逗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哟”因笑扯到伤口,月婷轻呼。
“月婷,没事吧?”嬴政担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好笑而己。”月婷咧着嘴笑道。
“月婷真是一枚开心果,有伤也不忘调皮。”嬴政语气宠溺,轻敲了月婷的头一下,月婷头一躲埋在嬴政怀裏,嬴政心裏不由莫名悸动。
二人相守,烛光流淌,岁月静好,实乃“千古知音此心同,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