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倾冰姿玉立,被法宝遮掩过的容貌依然绝艷,“丢过一次的东西,没必要再捡回来。”
圣雪玉出自九天上道法交汇最多的升云峰,对旁的神而言,是助于道法契合的圣品,但对司倾而言,不过是好看点的石头。
谁知长玉听到这句话,神情一楞。
这句话,阴之域的道祖也曾说过……
“你们在做什么?”
司倾正打算走人,九灼从旁边的庭院出来,冷淡的目光扫过长玉手中的发簪,又看向司倾。
司倾看到他已经换上天法殿仙使的黑色着装,清黑的眼裏明摆着不喜,“没做什么。”
九灼停在她和长玉面前,不动声色地把她和长玉隔开,再次看向长玉手裏的发簪,“殿君金尊玉贵,岂会随意要你的簪子?”
九灼直接伸手,从长玉手裏拿回簪子,垂眸颔首,“舍妹顽劣,无意冒犯殿君,殿君恕罪。”
仙使在天法殿内虽算得上小管事,但距离神位还差得远,跟仅次于道君的殿君相比更是云泥之别。
九灼倒是豁得出去,把这么小小一个仙官演得挺像。
但司倾却发现他占了自己便宜。
“舍妹”?
说好用仙友的身份,他倒好,上来要求住隔壁,还一开口就把她变成了“舍妹”?
阳神道祖胡编乱造的本事,也是炉火纯青。
司倾冷冰冰地侧头盯着九灼。
九灼理都不理她,直视着长玉的眼睛,用道法暗示他忘记刚才的事。
长玉狐貍眼一眨,已然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冲九灼点头示意,又转向司倾,“你就是新来供职的执礼仙使从隐?”
从隐,从阴,司倾给自己捏造身份信手拈来。
司倾上前一步,“不小心”踩在九灼脚上,“从隐见过殿君。”
宽大的裙摆下,她脚尖故意碾了碾。
九灼冷淡如水,伸手把她揪下来。
长玉眼睛瞇了瞇,笑意亲切,“果真是个有趣的。本殿今下正好有件事要你做。”
司倾把袖子从九灼手裏拽回来,不动声色,“殿君尽管吩咐。”
二神你来我往,长玉要是看不见就是傻子,可惜九灼给他下了暗示,长玉就下意识忽略,一如既往地笑得和煦,“天法殿的陈设老旧,本殿有意重新布置,便将此事交给你来办。”
哦?重新布置?
司倾来了兴致,“每个地方都换?”
正好她不愿意住在这么黑乎乎的地方,重新布置,还能不动用神力,就把天法殿每个角落都查一遍。
送上门的时机不要白不要。
长玉点头,“都换。”
如此甚好。
司倾笑着应了,“好啊。”
长玉,“那便等你的好消息。”
他稳步离开,旁边的女仙看看司倾,又看看九灼,识趣道:“奴婢将仙使的朝服放进殿中,仙使得空试试合不合身。”
司倾摆手。
女仙默默退下。
司倾脸色冷下来,冲九灼伸手,“还给本座。”
九灼抬起手,掌心是通透无暇的圣雪玉簪,“丢掉的东西不是不要了?”
司倾夺回簪子,毫不客气,“不要也不落在你手裏。”
九灼将手背到身后,淡讽,“原来司倾道祖知道簪子不能随意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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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加班,晚了一点,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