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白天是在广场上给人画肖像,一张三十,收费不贵,那广场本来是旅游热门景点,画肖像的人络绎不绝。加之叶飞的专业功底确实是强,速度又快,一张肖像寥寥几笔就画得惟妙惟肖,素描也好,卡通也行,哪怕是色彩肖像,都能当场写生当场交货。绘画种类不同,价格不一,色彩最贵,但是画色彩的人最多。一天下来,收入也还算不错。
两人现在比较头疼的是城管,不过高寒摊出得晚,他出的时候正好城管快要下班,而且跑得快,一早听到风声,卷起就闪,比兔子还快。叶飞可以说自己是在写生,城管也没法子拿他怎样。
然后叶飞一听高寒还想跑黑车,当即表示不讚同,说:“开黑车多危险呀,又累,咱们摆摊挣的也够了。”
“一点也不累。”高寒摇摇头,带着叶飞去街上刚开的酸菜鱼馆子。这时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他叫了两瓶冰镇啤酒,连吃带喝,满头大汗。
学校放暑假了,果然出摊的生意就不如先前了。高寒将从二手车市场淘来的一辆小面开到了叶飞面前,他打开车窗,墨镜也没摘,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大声招呼叶飞:“嗨,宝贝儿,你看怎么样?”
叶飞看着高寒蹦下车去打开后备箱拿东西,只觉得他瘦了些,但更结实了,精壮精壮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蜜色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不知怎么的叶飞就有些口干舌燥。
高寒取了东西回身看到叶飞这个样子盯着自己,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他贼笑两声,左右看看没人,就上前一步将叶飞推到一旁的空空楼道裏,贴面就是一个热辣辣的吻。灼热的入侵者在口中四面扫荡,舌尖微微刺痛带着酥麻的感觉越加深入,火热异常。叶飞也热情地回应他,吻得昏天黑地,直到氧气不够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高寒抬起叶飞的下巴,叶飞气喘吁吁,双颊酡红,眼中也是迷蒙一片。高寒最受不得他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简直就是个磨人精,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他伸手往叶飞宽松的裤子裏一探,那裏已然是濡湿一片。叶飞呻吟了一声,又立马咬住了嘴唇,生怕被过路的人听见,高寒的眼神越发深沈,他拉过叶飞的手摸上自己滚烫坚挺的硬物。叶飞低头一看,见高寒胯下的帐篷顶得高高,竟然好死不活的笑了起来,眼波流转,挑逗个没完。高寒实在是忍受不住,扳过他的身子让他正面抵住墻,拉高他的腰,将他的裤子扯下,就势欲入。叶飞抠住墻壁,瞥见外面路过的身影,连忙反手抓住高寒的手臂,小声地恳求道:“不行!有人!高寒,这裏不行!”
“后悔晚了……”高寒摁住他的头,一个热吻将他的反对全部吞了下去。高寒离开他的唇,眼中尽是浓重的欲色:“是谁刚才勾引我的?现在还想打退堂鼓?没那么容易。”他探头不住地在那垂涎许久的脖颈上细细碎碎地吮吸品尝,啧啧有声,叶飞挣扎不停:“不要,会被人看见的。”两人本就下身相接,刚才一番撩拨,高寒已经是蓄势待发,这时叶飞动来动去,柔软的臀就在高寒的要害部分揉揉蹭蹭,更是火上浇油。
“嗯……”高寒难耐的哼了一声,“宝贝儿,你找死。”他挺腰将自己送进了叶飞体内,直插到底。“唔……”,穴口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不管经历过多少次,都无法马上适应。高寒知道他难受,便没有动,这样一来,叶飞更加清晰地感觉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硬物,那么热,那么硬……甚至一颤一颤的脉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贴合得那样严丝合缝,好像与生俱来的结合,叶飞低低地喘息一声,身随情动,缓缓地摆动起了腰身。
高寒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那柔媚紧窒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的火热,吮吸挤压着,是销魂蚀骨的快感。感觉到叶飞在缓缓迎合,似乎已经适应了他的粗大之后,他便不受控制一般地抽插起来。叶飞只按捺住,哑忍着,只咬紧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高寒每一次都冲撞到底,火热的摩擦,抵死的缠绵。还要时时担心被路过的人瞧见,叶飞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这折磨甜蜜而苦楚,仿佛一场没有尽头的极乐酷刑……
高寒搀着叶飞慢慢走出了楼道,叶飞垂着头,高寒这次吃了个连本带利,身心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