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凉是有老婆孩子的,叶飞回来就告诉了高寒这个消息,他显得有些不可思议,说的时候口气很神秘,但没显得特别八卦。
高寒摘着卷心菜叶子,听了也不是很震惊:“看他那样子也不是啥好东西。”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在那个小城呆了一段时间,后来去了成都,对了!在成都郊外我遇到了何多苓!”
“何多苓是谁?”
“中国当代现实主义油画代表人物啊,我很喜欢他的画。”
“哦,你跟我说过,是不是什么‘伤痕美术’?”
“对对,没想到他家在成都郊外,老夏以前还算是他带过的学生,我们去的时候他就在院子裏写生,他家院子种满了花,他特别平易近人,一直笑呵呵的。一边画还一边跟我们聊天,他喜欢花,说花是奇迹。”
“然后呢?”
“然后就看到陆凉老婆了,她带着一个小女孩,跟何多苓很熟。老夏跟我们介绍说她,她来头也不小,他爸是某美术学院的院长,从小学国画的,是陆凉老师的老婆。”
“长什么样啊?”
“三十多,挺白凈的。”
高寒撇撇嘴,又摇摇头。
叶飞暗自惋惜:“白瞎了叶秋忆那么好的姑娘,你说她知道吗?”
“哈。”高寒将卷心菜倒入锅裏,伸手揉叶飞的头发:“她很聪明的,不可能不知道。对她来说,只有她愿不愿意,陆凉有没有老婆跟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