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钓的鱼都交给不远处的农家乐料理,晚餐的菜全是鱼。中途高寒起身接了个电话,桌上一人开玩笑:“又是哪个妞?”
高寒顺手一推那人脑袋:“你妹。”
又是一人笑着说:“话说高哥出去住了之后,真没见他带过妞了。”
他们盯着叶飞:“你跟他一起住,一定见过高哥带妞回来吧?”
叶飞摆摆手:“没有的事。”
众人啧啧几声,纷纷说高寒这是转性了,又有人说起叶秋忆,说:“我看就这妞高哥没拿下过,估计还惦记着。”
“惦记这妞的人太多了。”转头问叶飞:“是你们班的吧?”
叶飞吐出一根鱼刺:“不是,她学国画,我学油画的。”
“油画?哇塞!艺术家呢。”那人伸出手,叶飞楞了楞,鱼刺还挂在嘴角。不知那人为何会做出这番反应,倒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油画就是画的特别像的那种吧。”
“嗯……”叶飞无力解释:“是吧,也有不是特别像的。”
“我就喜欢油画裏面人体,那些个女的全是裸的。好看啊。”
众人开始非常猥琐的讨论人体艺术,叶飞事不关己的挑鱼刺,挑的小心翼翼。
高寒一通电话打了很久,回来也不说话,叶飞把挑完刺的大片鱼肉夹到他碗中,高寒大口吃鱼,却一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众人吃完饭要去嗨歌,半路上高寒拉着叶飞悄悄溜了,回到家高寒把叶飞按到沙发上坐好了,还给他沏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