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之前遇到这情况,叶飞也就不解释了,但现在遭受了一连串的变故,让他觉得一丝一毫的温情都不容易。何况如今他对高寒,不知不觉已经是无法割舍了。他坐在臺阶下,想着自己活了二十年,太过激烈的情感很少会在自己身上发生。并非神经大条,也并非能控制,而是他内心的敏感悲观常常是超过自己的想象的。
太过深重的感情会迫的灵魂咄咄相逼,他不愿这样。但这一次,他决定放任感情,其实放不放任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事了,对于高寒,他不可能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拿得起放的下。不管他现在是否在跟那个女生恋爱,叶飞认为自私一次还是有必要的,他太冷了,不能连这点温暖也失去。
感情的事就是这样,你在思考是否在想他的时候,事实是你已经在想他了;你在思考是否爱上他的时候,事实是你已经是爱上他了;你在思考是否沦陷的时候,事实是你已经沦陷;你在思考如何挣开情网时,事实往往是你已深陷,且无法挣开。
感情永远比理智要快一步,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发生了。就像闪电永远比雷声快,“爱”的发生是电光石火的剎那,从来比告白更早。
叶飞从陶晓彬那儿还知道一件事儿,当时高寒的一帮哥们儿都来了,高寒是打算趁机出柜的。因为他不在,柜倒是没出成。叶飞知道这个,心裏很难受。回过神来是很后悔,当时怎么都该跟高寒说一声,让人担心这么久自己还没个音讯,确实很过分。可家裏那些事儿占满了身心,确实也无暇顾及。
一想起叶薇,仍然会让他沈溺于绝望。
不知不觉中,时间流逝的特别快,他在教学楼的阶梯下坐了一上午,直到三三两两的人群离去,他没有在其中看到高寒。
他站起身,在寒风中坐的太久,脸冻的很是僵冷,搓搓手,一步一步下了臺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