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刚才的那些酸楚与痛心已经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坚定的信念和一脸决绝的凛然。
他缓缓吐了口气,提了提声音,“柔儿,爹走了,保重。”
“爹,快去快回。”
李月柔在后头挥了挥手,望着李淳风缓缓出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风雨飘摇的黑暗之中,单纯的眼神突然有些变化。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闷闷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消失不见,将要成为她一生的遗憾。。。。。。
“呼。。。。。。”
寒风呼啸。
李月柔打了个寒颤,不放心地摸了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脸色渐渐柔和下来:“宝宝乖,咱们一起等外公回来。”
。。。。。。
亥时。
夜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狂风大作,暴雨被冰一样凛冽的寒风席卷着砸在人身上,想冰刀子割肉般生疼。
距离大同十里处的山脚下,只见几十匹快马疾奔而过,大山之中,亦有不少火把隐隐闪烁,仿佛为了隐藏行踪似的,须臾又消失不见。
那是被也先派来拿传国玉玺的孛儿只斤·卜答失里和他帐下的大军。
出门时,也先特别交代了孛儿只斤·卜答失里,一定要先礼后兵,将大部队藏起来,只带少数人上门。
只要阿剌知院乖乖交出玉玺,没有反意,一切就皆大欢喜。
若是阿剌知院确有拥兵自重,独占玉玺的意思,那就怪不得他们要清除叛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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