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福如海一脸惋惜地望着孙太后:“您犯不着自己给自己生气,气坏了身子岂不是更让那帮人笑话?”
“太后,左右不过几根蜡烛的事儿,等到时候咱们太子爷回了京都继承皇位,这天下您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孙太后叹了口气,“儿大不由娘,这孙子大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哀家,往后啊,哀家可真就是孤家寡人了。”
“太子爷孝顺,连在后山捡了果子都想着给您带回来,往后太子爷当了皇上,那自然是连天上的月亮都会拿来孝敬您的。”
福如海摸透了孙太后的脾气,使了个眼色让底下人赶紧收拾地上的残渣,自己则是扶着孙太后去窗边透透气。
孙太后却道:“过了今夏,见深便三岁了,他如今人在这寺庙里呆着,没有先生教,别的孩子都启蒙了,他却是个没人管的。哀家倒是自己能教教,可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总要让他回京都才行。”
“再者,他一个太子爷,常年不在宫里,那帮吃里扒外的东西迟早有一天要忘了咱们祖孙两,这样下去,若是那赵筱月真生下个皇子,咱们家见深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孙太后眉头紧锁,不住的担心,天边的月亮圆的仿佛一块大饼子,皎皎白月,上面却布满了若隐若现的阴影。
福如海将手中的拂尘整了整,安慰道:“太后,您勿要担心,别人奴才还不敢忘言,但陈阁老可是一直站在您这边的,他定会想办法,将来接太子爷和您回去。怎么着,说来说去,你还是太后,太子爷还是储君,您呆在这鸡鸣寺合理不合理,天下人可都看着呢。”
“是把?陈循呐,也算得上是对哀家有些忠心在的,当初虽是他带着百官逼哀家出宫,但现在仔细想想,他何尝不也是在保哀家和见深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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