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前脚刚拒绝他们公司合作后准备回去战队,不成想后脚听到那些人私底下的嘲讽谈话裏有宋知清名字,就又让他屁颠颠地抓紧时间跑回来。
啧。
他眼眸猩红,双手攥紧抱住宋知清,就这么定定看着她,很想知道这种关键时刻裏温二去哪裏了。
他现在不是她男朋友吗,而且还是她公司挺有话语权的上司,为什么还会让她来这种饭局陪酒成这副模样。
要不是他偶然听到消息跑回来,那现在这会儿被她撞到的人会不会是其他陌生男人。而这么一个醉得晕晕乎乎不省人事的女孩子,之后又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越想越觉得头疼的叶以舟咬牙刚想抱起宋知清,便敛眸註意到她裤子上大滩的血迹。
顿时拧起好看的眉梢把她微微翻身过来仔细看看,检查同时马上将她从冰凉的地面带起来,很想在这种时候找那些为利益几乎没有道德的人理论理论,也挺想在这会儿找到温二打一架,干脆将上次没发出来的火都借此发洩发洩。
无奈看到宋知清那张无辜的面庞时,又不得不先打消掉这些念头,先抓紧时间好好照顾照顾她。
带点气恼地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抬手将她沾血的外套也一并披在她身上取暖,公主式抱起人就往外去。
温暖的车子内,叶以舟买好红糖水和暖手宝忙不迭跑回来。
喝酒喝酒,喝死算了。
挤在双人有点拥挤的后座位,用衣服将醉呼呼睡着的宋知清包好,扶好她将红糖水一点点送进她嘴裏。
“咳咳,咳咳咳。”无奈,意识迷迷糊糊的宋知清吃一点就吐一点,像极叶以舟喝醉酒的严谨样子,“我不……咳咳咳,我不喝陌生人给的东西。”
话音才落,又手捂住疼痛的小腹拉住身边人的衣袖哭,“我肚子好痛,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我感觉我已经看到神的光芒在普照,我、我肯定是要死——”
尾音止在叶以舟含口红糖水吻上她唇角的时候。
动作绵绵温柔又带有着急的粗鲁,舌尖毫不留情撬开她贝齿将嘴裏温热的红糖水慢慢送过去。
一口之后又拍拍宋知清肩膀,检查她有没有呛到,同时手上用暖手宝轻轻揉揉她肚子安抚,眉目间写满紧张。
他记得宋知清高中时代起,来例假就会变得虚弱肚子很疼,更不用说今天还被灌酒成这幅样子。
轻轻擦擦她额角冒出的冷汗,用干凈纸巾帮她点去唇角的湿润,再度仰头含住口红糖水想嘴对嘴送到她口中那刻,面庞突地一热想起自己这样是在做什么。
无声的对峙裏,舌尖舒适甜味蔓延开唇齿。
面前宋知清依旧在苦恼肚子疼和脑袋难受。
万般纠结裏,他又抬手将保温杯送到宋知清嘴边,换来的却依旧是她严谨无比的拒绝话语:“我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眼睛虽然红红的湿漉漉,可语气依旧是坚定无比地斩钉截铁。
扶额嘆息会儿,叶以舟在负罪感和深重负罪感间,再度掐住她下颌倾身过去。
算了,反正这种事也做过了。
比起负罪感和宋知清的怪罪,他更想让她现在舒服点。
挺神奇的是,这几次和前次半路强吻宋知清一样没什么感觉,反而有种照顾宝宝般的无奈。
坐在宋知清身边,将副驾驶位置的生日蛋糕拿过来默声尝尝,更甜的味道散开在口腔内。
十九岁的生日,竟然又能和宋知清一起过。
想着想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想哭。
一年时间很短,可是好像什么也飞快地不一样了,现在战队责任大半堆积在他身上,让他在无数次的缄默哭泣和嘆息决定中被迫快速成长起来。
k把name交给他,那他必然不能让战队失望。
可是现实迎面而来的打击一遍又一遍,身边人也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将他自信心重新踩碎在地上践踏一次又一次。
再一口蛋糕送进嘴裏,眼角湿润更甚。
更何况马上大虎可能也要走。
想到这点,叶以舟的抽噎愈加厉害,掩住脑袋无助非常。
无声无息裏,好像原地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所有人都在往前,只有他扛着好多无奈事情停留在原地徘徊不止。看不见的长路上,迷茫万分却没人能给他指明方向。
所有的所有中,都仿佛只剩一个横冲直闯什么都不懂的他。偏偏这样的自己还和先前那会儿不太一样,身上背负的不再只有自己,而是整个战队和信任name多年的粉丝寄托。
脸上泪痕未消。
叶以舟宛若最后次能见到宋知清般抬手给她戴上对戒,并好好拍了张两人十指相扣的照片设置成屏保留念。
安静世界中,一切都在此短暂停滞,得以让在k离开后就一直忙前忙后的叶以舟有个悄然休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