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张以词的户口本入了纪司野家后,她就每天都特别得意洋洋跟文澜与炫耀。
文澜与起初还能表达由衷的祝贺,后来久了就忍不住敷衍。
张以词也感受到了敷衍,但还是兴致勃勃跟文澜与透露自己的幸福。
好在文澜与到底还是很有耐心,只是她无心的一句话,却刺激了张以词。
“那你们摆酒席了吗?不就是户口而已嘛。”文澜与那时候无心,也是因为刷了抖音而突然想道。
这就让张以词停下了自己所有的幸福感炫耀。
对啊,不就是户口,她们也就爸爸妈妈内部见证罢了。
纪司野周六下班回宿舍,就看见张以词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唉声嘆气。
此时,四人早已互换宿舍,毕竟大家都不想被打扰。
“怎么啦?”纪司野下班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这一幕随性的问话落在张以词的眼裏,感觉无比的诱惑力。
她忍不住上手帮纪司野脱掉外套,结果反倒是被纪司野给抱在怀裏。
“今天这么乖,奇怪,说吧。”纪司野看穿了张以词的小色狼本质,笑瞇瞇道。
“就是,那个,怎么说呢,呃……”张以词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总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跟人家求婚会不会显得太急迫,不够矜持啊?
可是她要是不说的话,纪司野那么忙,估计也不会想到这种小事。
犹豫了许久,张以词一脸认真盯着纪司野,询问道:“我们要不要办结婚酒席?”
“就这?”纪司野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不重要吗?”张以词有些急躁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