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屏幕上,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变过的日期,杭白川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
几人刚吃完午饭,王宴欢和梅九昭不知所踪,白况有些呆不住,直接站起身说是要到外面逛逛。
“都不说话,我还是出去吧,省得让你们烦心。”
白况站起来,低头拉上衣服的拉链。刚准备推门出去,刘敦怡就站了起来,“等会,我们一起出去。”
“我想去一个地方看看。”
紧握着脖子上的玉佛,刘敦怡脸上没了慌张,难得是今天没有过的沈静。刘敦怡的思绪一直被昨晚那个屋子所牵绊,她一定要去看看,那裏面究竟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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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破信号!”山裏的信号不好,杭白川几个小时前发去的信息,梅九昭现在才收到。此时的她,顺着山路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座山上,往下看能看到村落的全貌。
“原来那裏不算是村子的范围么......”梅九昭戴着墨镜,迎着阳光给山下的屋落拍了张照片,随后给杭白川发了过去。
确实,村子不比城市,不是所有村民都愿意围住在一块小地方裏。
搞清楚自己能这么轻易走出来的原因,梅九昭一点没感到轻松。山中这么大的范围,究竟到哪个范围,他们才能算是走出村子。
“唉,麻烦。”梅久昭嘆了口气,扭头走向身后的屋子。
这间屋子,算是梅九昭见过的,保存最好的一个了,显得与其它的有不小的差别。有差别,可能就意味着有问题。梅九昭不算是个老道的玩家,但副本中的一些套路,还是知道不少。
“为什么非得来这种地方,”白况抱怨着,他不耐烦地走在前面,偏偏说要去一个地方的刘敦怡走在最后,中间则是杭白川。白况眼睛短暂的停留在杭白川身上几秒,随机挪开,看着刘敦怡直皱眉,“不是你说要来的,能不能走快一点,慢吞吞的,好像是我逼你来似的。”
“我.....我有点累了,你先走。”
白况有些无语,停下来看着对方,“就算想让我先去探路,好歹也装得像一点吧。”,刘敦怡现在的表演毫无诚意,就好像挖了一个大坑,连草都舍不得盖一下,就让白况往裏面跳。
傻子才会照做。
白况干脆也不走了,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刘敦怡。
“反正我不当开路的,不去也行,反正想去的也不是我。”
刘敦怡这家伙,害怕不一定是真,可目的地有危险也不一定是假。这个人精得很,一面维持着自己的人设,一面拿白况当探查机关时抛出的那块石头。
白况不愿意上钩,而刘敦怡为了保持人设,也不能这么快妥协,一时间两人胶着起来。
杭白川隔在两人中间,最后默默走到最前面,回头看着这两人,“我在前面走。”
不然,浪费时间。
...
......
昨晚亮灯的屋子普普通通的,看不出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不过晚上看不了太仔细,现在到了白天,才真正看到屋子的状况。
屋顶整个塌陷了下去,门后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不使劲推不开。屋子旁边还有一个挨着的小屋,那裏的墻壁破损,从破洞探头能勉强看见屋子裏面的情况。
这样的屋子,昨晚在屋内不可能是人。
刘敦怡飞快看了杭白川一眼,可惜杭白川没什么表示。她正在使劲,想要推开被堵住的木门。
“嘎吱——”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几人合力将门脱开,扑面而来的是沈积几十年的灰尘。
杭白川捂着口鼻,瞇眼看着屋内的情形。就跟外面看到的那样,屋顶几乎是没了,地面是铲平的泥地,现在已经长满快有一人高的杂草。各种家具摆件安静的放在原地,就像屋主人生前一样。
“好......”
刘敦怡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刚想说些什么,唯一的出门却猛地关上,门上的木栓子无人挪动,却自己慢慢挪动与凹槽严丝合缝地卡住。
几十年都没用的木栓,在摩擦时发出巨大的、让人烦躁的吱呀声。
“嘻嘻,来玩呀。”
刘敦怡肩上一重,小女孩清脆的笑声就在耳旁。
“你肩上......”
“闭嘴!”不许白况说话,刘敦怡梗着脖子,情愿脖子发酸,都不愿意将头扭到小女孩那边。
“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我长得不好看吗?”
杭白川此时站的角度,视线只要直视前方,就能看到小女孩的背景。这小姑娘穿着蓝色的衣服,头扎着两根小辫子,手上似乎是拿着玩具,脚一晃一晃,看起来十分可爱。
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小姑娘见刘敦怡一直不理会,就把主意打到了杭白川身上,她转过头,一张笑脸对着杭白川,“姐姐,来玩吗?”
乌黑的瞳孔占据了全部眼珠,看不见一丝眼白,整张脸是乌黑浮肿的。此时她像没有脖子骨一样,直接将脑袋扭到了背后,笑嘻嘻地盯着杭白川。
“不陪我玩,就不能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