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大爷你就别客气了，不用找了。反正我常来，你以后给我点折扣就行了。
糟老头听了也不走，就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说这真是蜜汁尴尬啊！你对着一个糟老头能吃下饭么！
没奈何，我只能没话找话说，“大爷，那个是你这里新招的服务员吗？”我指指正在端菜的小女孩。
“她呀，叫做张小花，那也是个可怜人。说是自己的爹妈父母双亡了，就一个亲姐姐把她养活大，结果因为卖淫进去了。你也知道的，一个女人不挣男人钱，又能干点啥呢！”老头的脸上倒是一片同情之色。
“前几天，她一个人跑来说要在我这里打工，等姐姐出狱。我这人心软啊，就看不得别人掉泪，所以收留她在这里帮帮忙。”
老头子看看厨房，慢悠悠的说，“我去给你催催菜啊！这厨房里的张老二，又偷懒。”
等了半天，我的鱼香肉丝终于端上来了，那个叫做小花的土丫头给我端了上来后，居然冲我淘气的眨了眨眼。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灵动异常，似乎不是这个土丫头能发出来的。但我也没多想，低头就开吃。
张小花给我盛了一碗白饭，递给我的时候，她居然狠狠地在我手上捏了一把。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小土妞居然也要调戏我？我抬头看着她，这个小丫头正在对我挤眉弄眼呢！
这是干嘛？她眼部神经抽筋了？我一脸的懵逼和不解。
红烧茄子上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小声的对我说：“大傻瓜，是我啊！”
听着突然变得标准的普通话，我这才反映了过来，仔细的把她看了又看。
原来她是陈嘉嘉！
我的天啊，这变化太快了吧！上午还是开着法拉利的二次元少女，这回就变成了身世可怜的土村姑！女人究竟有多少张脸呢？
她原来一头黑长直发，不知抹了什么，变得枯黄干燥，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本来白嫩的脸被弄蜡黄蜡黄，还长着臭臭的雀斑。看来她还挺会易容的。
我这总算是明白了陈嘉嘉是怎么混进敌人内部的了。
“大哥，你要不要再来一碗啊？”陈嘉嘉，不对，应该叫做张小花，殷勤地说。嗓音又变成了土的掉渣的河南话。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可不敢让这个小姑奶奶伺候，赶紧自己去厨房门口的特大号电饭锅里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