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被步潇突如其来的行动,
吓了一跳,她双眼瞪得溜圆,将步潇一把推开,
“步总……”
两人距离稍稍分开一些,顾意正觉尴尬之际,
只见眼前一暗,
步潇整个人又压了下来。
唇部传来微硬的触感,
步潇睁眼一看,
发现顾意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唇,
将防守做得密不透风。他蹙起眉头,有点不悦,
气恼地在她手上狠狠地咬了一下。
“步总!”
“当初你咬我的时候可比这疼多了。”
顾意奋力地推开他,看着步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人渣,“步总,你这么做对得起孙总么?”
孙子成?
步潇脸色一沈,“你喜欢孙子成?”
顾意在步潇的面前,
第一面带失望,
“我知道您和孙总的家裏可能容不下您俩的关系,但不是每个女孩都能接受形婚和欺骗!”语罢,一气呵成地推开门,
把门甩在他脸上。
步潇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正要去追,
高威走了进来,“步总,
顾意怎么了?”
“人呢?”
“进电梯啦。”
步潇腿也不瘸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出去,
还没过十秒又兜转回来,
对着高威问:“什么是形婚?”
“形式婚姻,”高威一头雾水,“好像现在好多n同不承认自己的伴侣,骗女孩结婚吧,社会新闻上经常能看到。”
他,孙子成,n同?
他骗顾意形婚?
真t-m见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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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遭到两番毒打,生无可恋的顾意自己点了份超大份的变态麻辣锅,吃到胃疼,十一点半才到家。
门口传来开门声,沙发上的顾爸突然惊醒,看向大门口,与刚进门的顾意目光相撞。
顾意咬咬嘴唇没说话,低头装忙。
“这电视节目真无聊,都给我看睡着了。”顾爸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关了电视,用余光瞟了顾意两眼,转头进了房间。
顾意放下包,刚脱掉一只鞋,顾爸又走了出来,也不进厨房,只是把厨房灯打开,没事人一样地又折回自己的房间。
有一种诡异的别扭在家裏荡来荡去。
十二点,顾意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间,准备到洗手间卸妆,却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她看看顾爸紧闭的房门,走过去准备关灯,註意到竈臺上还热着菜。
顾意掀开锅盖,裏面三菜一汤因为反覆的加热颜色变得灰扑扑的,她用手一抹,竟然还是温的。
难以抑制的情绪堵住她的喉咙,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迅速地抬手抹掉,将锅裏的饭菜都端出来,拿着筷子胡乱地耙拉两口,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憋得,还是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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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医院一别,步潇试图给顾意打电话解释,可电话刚接通,她就用职业而冷漠的声音问:“步总您有什么工作上的吩咐?”
只要步潇想说什么私事,电话那头直接掐断,后来顾意连电话都不接了,通过温秘书和孙子成的口跟他隔空汇报工作内容。
步潇负责技术,顾意负责翻译,没有d方在的情况下,按理来说她无需陪伴步潇左右,但这不代表她就可以人间蒸发好么?
步潇气得眼冒金星,他很不开心,全天下人都看得出来,临出院院长还嘱咐他不要经常动怒,对肝不好。
找不到顾意的人,电话也全部拒接,步潇肝火不旺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