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三楼的电梯间裏。
张医生把手机裏治疗植物人的最新方法成果,
展示给顾意。
顾意垂眸，认真地看着手机上的医疗报告，此刻的她少了些许平日裏笑颜如花的亲和,
多了一丝专註的神采，引得张医生频频侧目。
“这个位置……”顾意指着手机上的一个信息点,
求助张医生。
张医生立马给出答案,
并根据她的提问,
延展出三五个问题,
她不是医生,
但因为哥哥也成了半个老手。
两人一问一答，好不和谐。
垃圾间裏,
吕司面带痛苦，又不敢大声地询问，“步潇，你要再不放手，我可能就要截肢了！”
步潇低下头,
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吕司的手腕,
而且越攥越紧，指关节隐隐发白，而吕司的胳膊也明显有点充血的样子。
他撇开吕司的手臂,
别别扭扭地走出电梯间。
“哎，你干嘛去？”吕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电梯间裏早已不见张医生和顾意的身影，估计已经坐电梯下去了。
“刚才那个医生我认识,
挺巧也姓张。”吕司一手揉着胳膊,
好似无意间提起。
步潇按下电梯,
嘴硬道：“我没问你,
他姓什么。”
“你是没问，是我死气白咧地非要跟你闲聊。”吕司看到步潇的情绪波动，暗戳戳地盘算着，“他叫张之洞，这名字自带光环啊！”
“张之洞不是洋务运动的地主阶级代表么？早就被革命了。”步潇目不转睛地前面，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吕司仔细想想，差点被步潇给带沟裏，“最重要的是，他能力还很强，去年他去儿科支援帮忙，儿科的科长还特意向重癥要他。”
“能力强？还是会搞人际关系？”
吕司从未想过，自己还能从步潇嘴裏听到“人际关系”中社会词语，看样子以前步潇每次来覆诊都是敷衍他了事，完全没考虑过跟他搞好人际关系。
“他为人亲和，在我们医院挺受欢迎，我们科室的几个年轻的护士在群裏八卦，还特意提过他……”
步潇打断吕司的话，“估计和孙子成一样，是个海……海王。”
“你还知道’海王‘这词？”这回换吕司惊讶了。
“有一次听温秘书他们提起过。”
“孙子成在你们公司也是不容易。”
“步潇，”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吕司并没有下电梯，而是看着阔步离开的步潇，“你知道你现在这样看上去像什么么？”
步潇停下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像吃醋。”吕司提高音调，生怕步潇听不见自己说话。
吃醋？嫉妒的近义词？
步潇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穴，停顿两秒，快步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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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他吃醋？
吃她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