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个人那么清凈,之前来家裏做饭的老婶子依旧雷打不动地来家裏照顾孕妇,只是时间比之前要久一些,得待到孟言吃完晚饭把家裏收拾干凈后再走。
工钱也从之前的一天一元涨到了一天一块五,合下来一个月得有四十五元,比城裏好些工人的工资都高呢!
没有不想干的工作,只有不给力的工资,工资到位,一切都好说,伺候起孟言来,简直比伺候自家儿媳妇还要卖力。
不过工资的事情嘱咐过决不能往外传,对外就说孟言教婶子的小孙孙念书写字,作为交换,婶子帮孟言做两顿饭,都是人情交换,不存在什么“交易”,对此大伙儿私底下并没有说法。
看书、遛弯、浇花,傍晚到榕树底下和村裏的妇女们唠嗑打毛线,有说有笑,日子倒也不那么枯燥。
时间就在平平淡淡中过去,眨眼的工夫江少屿已经走了三十三天。
每周他都会打电话回家询问妻子的情况,也说任务虽然延迟了,但进展十分顺利,预计一周内可以回来。
孟言沈浸在自家男人就要回家的喜悦中,晚饭早早地就吃了,胃口也大,比平时多吃了一碗。
是夜,月色皎洁,竹影婆娑,海水带着咸咸的湿气浮上岸,蝉鸣声在草丛裏一声高过一声。
约莫是晚上八点半左右的样子,天刚刚黑下来没多久,一般这个时候孟言会在卧室裏看会儿书,用温热的水泡一泡脚,再用江少屿淘回来的收音机放点小曲儿,就当胎教了。
卧室裏放着舒缓的音乐,加上屋外蝉鸣声、蛙声,孟言没註意到窗户附近窸窸窣窣的动静。
“动胎气,我让你动胎气,不是喜欢动胎气吗,这次我看你还动不动。”
一个黑影静悄悄来到窗户下的墻壁死角,等到屋裏灯光熄灭后,打开手裏的竹筐,对准窗户缝隙一倒。
两分钟后——
“啊——!!!”
躲在院外角落的黑影捂嘴憋了好一会儿的笑,幸灾乐祸地跑了。
孟言吓破了胆,连鞋也顾不上穿,踩着光脚颤抖着哭腔推开门,一刻也不停地跑进了隔壁陈巧丽家院子,然后用力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