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斤呢,有那么夸张吗。”把孟言逗得笑了半天。
……
孟言达到江家时,院外一排粉白的蔷薇被风吹得正娇艷,晚霞洒在花瓣,赋予了更加特别的精致感。
院门没锁,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院子裏小黄正咬沙包玩,孟言的突然出现将它吓了一跳,小短腿一蹦一蹦地翘起来,嗷嗷冲她叫。
“嗷嗷嗷——嗷——”
“小黄,今天刚见过面呢,不记得我了吗?”
小黄哪裏记得她,小黄只记得自家主人。
“嗷嗷嗷——嗷——嗷——”
想来这小奶狗也没什么杀伤力,孟言根本不怕它,在它“严厉”的威胁下,缓步走了进来。
从栅栏走到院子裏,走一半路了小黄才假模假样冲上来要咬,然而刚起步就停住了脚,因为它主人来了。
“孟言?”
尾巴一甩,灰溜溜进了自家狗窝。
孟言随即展开明媚笑颜,脚程加快:“江同志,我刚才还在想你有没有回家,还好你在。”
说罢,江少屿註意到了女人怀裏热气腾腾的汤盆,即使覆着一层盖子,也挡不住浓郁的白气从孔洞中溢出。
“给我的?”试探的语气询问。
孟言点头:“对。”
从洪嫂家走过来要十五分钟,端着这么大一盆鸡汤就像举起哑铃锻炼,胳膊累得酸疼。
“怎么突然给我送……”送的什么?他还不知道裏面装的是什么。
孟言失笑:“先让我进去把东西放下吧,怪累人的。”
江少屿反应过来后三两步从臺阶走下来,接过汤盆。
放松的一剎那,孟言沈沈吐息,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
客厅还是早上来拿票时的模样,干凈整洁,只是餐桌上多了几盘菜,跟上回见到的差不多:
两个素菜配一个荤,荤菜是皮皮虾,这虾挺鲜,但孟言不太喜欢,觉得没有河虾肥美。
“你在吃饭呢,那我来得正好。”
揭开盖子,江少屿才发现她给自己端了盆鸡汤来,汤很香,香气钻进鼻腔的那一剎那他脑子空白了一瞬。
孟言没註意他的反应,从裤兜裏掏出一迭钱票:“吶,早上你给的票几乎都没用,还给你。”
男人没接,嗓音温温雅雅的:“不用,你拿着吧。”
“别,这用不完不得还给你吗?我留着也没用。”说完就要塞给他,却灵活避开。
“怎么没用,下次不能用?”他含笑反问。
孟言顿了顿,抿唇笑道:“还下次呢,下次就下次再说呗。”
她还是要还,可江少屿偏偏不收。
难道怕她下次不找他借啊?
“为什么不收呢,下次我如果要买东西我肯定只能找你,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也是,江少屿忽然想着,她现在还给了自己,下次还会来借。可如果现在不还给他,下次要买东西就不会找他借。如果能多见一回面的话,似乎还了更好?
这样想着,江少屿立马就将钱票收下。
孟言这才开心地笑起来:“这碗鸡汤是报答你借给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