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没想到你还真往下跳。”
没错,我是跳了,不跳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电视裏不都是这么演的,不是车祸就是跳楼,然后就穿越了,所以说狗血电视剧害人不浅啊。
因为跳完之后,我才知道法子不是真的,可那一切都已经……
还好造成这一悲剧的罪魁祸首在最后时刻果断出手,哦不,出翅相救,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呵呵,我没想到的是,小彩虹居然真的会飞。”
“那咱们为什么还要走?我还以为你会和小彩虹还有你们的孩子一起共度余生呢。”
“傻蛋蛋,如果小彩虹不能帮我离开这个世界,那就说明我命定的伴侣另有其人,而它此刻肯定正在某处等待着我。看着小彩虹得偿所愿的幸福笑脸,试问我怎么能让我的真爱在无尽的等待中再受煎熬?所以我们要即刻出发,一刻都不能再等!”刘小阳毅然地握紧拳头,将目光投向了远方的群山。
“主人,原来你还是个多情种子。”
多情?呵呵。悬崖我都敢跳,就是因为我十分非常超级不想和你或是任何怪物在这个荒唐的游戏裏度过余生,当务之急就赶紧找到我的怪物真爱,然后我就可以彻底地摆脱所有这一切了,所以我们要即刻出发,一刻都不能再等!
“可是我们接下去要到哪裏去找呢?”
“按小彩虹的说法,我们应该试着去找找更厉害的怪物,说不定就会有线索。”
“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是?”
“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可以交流不会攻击又需要帮助的厉害怪物。”
“主人你看,那边有一只看上去可以交流不会攻击又需要帮助的厉害野猪。”
刘小阳瞥了眼那只正在悠哉吃着蘑菇的普通野猪,一脸无语地挑高了眉毛。
“好吧,其实是人家肚子有点饿。”
幸福地咽下最后一块烤猪排,蛋蛋又仔细地把肉爪舔了一遍,这才将关註点重新转回寻找真爱这件头等大事之上。
“可是主人,我们的目标这么特别,感觉会很不好找哎。”
“不用担心,就像尤裏说着,如果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上天一定会给我们指引的。就拿小彩虹来说,其实我们根本都没有刻意去找它,它就自己出现了。所以与其大海捞针漫无目的地瞎找,我觉得我们现在更应该仔细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不同寻常之处。”
“什么是不同寻常之处啊?”
“一只会唱《找朋友》的彩鸟就很不寻常,所以你只要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跟平常看到的听到的不一样的东西就行了。”
“主人,我的小鱼干好像跟平常吃的不太一样。”
“你不是才吃过午饭,怎么又把小鱼干掏出来了?别跟我说这次的小鱼干不同寻常得小,那是因为你先前已经把大个的都挑出来吃完了的缘故。”
“可是……它不光很小,而且还很焦。”
“焦?我看是你小嘴越吃越刁……”刘小阳操着极不耐烦的口气转过头来,接着就看见了蛋蛋爪中那根焦黑的小鱼干,“它……果然有点焦。”
不对啊,蛋蛋一直把小鱼干看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怎么会随随便便把它烤焦,这事情确实有点不同寻常。
刘小阳还在纳闷,就感觉手背传来一阵酥麻,接着抬起头,便噗地笑出声来。
“主人你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眨眼功夫就烫了一撮小卷毛?”刘小阳边说边朝着一脸茫然的蛋蛋伸出了邪恶的小手。
不对!刘小阳的手在距离蛋蛋那撮麦穗卷0.01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而后瞬间换上了一副严肃神情。
焦糊的小鱼干,手背的酥麻感,还有这撮小卷毛,虽然看上去是三个独立事件,但如此密集地接连发生绝不是偶然,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
“快跑!”刘小阳的声音还在方才那片树林上空缭绕,他已经抓着蛋蛋那撮小卷毛跑出了二裏地。
“主人,你这又……”蛋蛋一边嘟囔一边含泪捋着那撮被强力拉直的小卷毛,可话没说完,就被刘小阳的安静手势止住了声响。
另一边,刘小阳训练有素地匍匐与草丛之中,双眼警觉地探查着四周的情形,直到耳畔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他才操着极低的声线幽幽吐出那个令他反应过激的名字:“是雷狼龙。”
“什么?”
面对蛋蛋的真诚提问,刘小阳一把把它的小脑袋按回了草丛,扶着额头又把音量调大了一格:“我说,是雷狼龙。”
“主人,我只有看到你嘴巴在动而已,你如果真的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可不可以堂堂正正地大声说出来?”
“我说是雷狼龙!你个小混蛋,难道是小鱼干吃太多把耳朵堵住了吗?这种话还要说多大声,我这样喊出来你终于能听见了吧?!!”刘小阳忍无可忍地咆哮着从草丛裏跳了出来,下一刻他就看见蛋蛋惊呆的双眼从他身上移到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