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沈沅还担心梁骁行席间要找事儿,不过倒安稳,两杯下肚就寻着他挨着了。
沈沅与昔日自小长大的主子相见,难免两人要多说几句。梁骁行眼睛就盯着这两人,一步不离,生怕没见着就叫沈沅又跑了走。
沈沅被他盯得坐立难安,匆匆说了几句就又回梁骁行身边,一坐下就被抱过去凶了一句。
“说了什么?!”
“……”这人实在无礼,沈沅扫视四周,见无人註意这方角落,才小声道,“寒暄两句罢了,你这满身酒气!”
其实话说回来,不怪梁骁行执着,伴读与皇子之间有些什么事儿都已经不稀奇了,从先皇在时便有过这样的例子。
老十二从前屋子裏也不是没有过小公子,沈沅又生得招摇,他当初硬夺了过来自认为是横刀夺爱,所以他不得不时时刻刻惦记着这回事,酒一上头疑心病就又起了,心裏莫名得堵,不顾对方挣扎硬是埋头在沈沅脖子上吮了好几下。
仗着酒劲,仗着沈沅在外头不敢跟他闹,仗着……
仗着一点对方的纵容与喜爱……
他便是这样一个无理蛮横的,可如今人在他屋裏,被他据为己有,他就又生出无限的快意来。
沈沅家境贫寒,少时经历天灾,父母将他送进宫来讨一口饭吃,受的是全白之刑。
当时老十二还不是王爷,他比沈沅大上许多,又不受宠,到了上书房的年纪还没个伴读书童,内务府看新来的小太监干凈懂事,就指了给这个不受宠的儿子。
虽说后来皇上忽得又看重这老十二了,另指了伴读,沈沅却还是一直在十二王爷身边伺候着,就是不必时时上前头去了,所以才叫梁骁行直到那一年才见着了他。
回来的马车上梁骁行这个犯了混的就忍不住了,将他前襟扯开埋首其中不知做什么勾当。
沈沅不敢大声叫,一手抱着对方脑袋,一手牢牢抓着窗沿,指甲掐得泛白,嘴唇几乎咬破,眼角沁出湿润……
两点殷红被吮得凸起肿大数倍,梁骁行饿狼似的喷着热气,手将沈沅单薄的胸口抓揉到泛红留下指痕,尤嫌不足,张嘴叼住眼前的乳尖并一圈乳肉狠吸了几下。
“呜……”沈沅发出既痛苦又难言的动静,小小的从喉咙裏溢出来的动静……
那作恶的混蛋忍了又忍,酒气混着戾气,满眼通红,嘴唇湿润是做了坏事的证据,一把将他衣襟合拢紧紧裹好,遮掩住一片青红狼藉,又向上抵住沈沅的唇瓣,又凶又黏:“回去了看本王不收拾你!”
沈沅咬住的唇瓣被他一下下舔开,裏头溢出轻喘和呻吟,都被他一一吞吃下。
水声啧啧是唇舌交缠,抓在窗边的一只手被另一只手包裹收进了马车裏,帘子在夜风裏上下翻飞隐约透露出裏头相贴的两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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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失策失策,原来更精彩的在明天……是我预估错误了qaq
这篇可以当做是我的自割腿肉之作,我非常馋太监受……
算算好久不写古耽,但我其实还是比较爱写古耽的,小段子的话更喜欢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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