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鲜少有人见过他,也无人知道他年龄几何,有人说他是一个极为年轻俊秀的少年,也有人说他已年过半百,但可以确定的是想要找到他是难如登天,有不少官家有钱人想请他为自己写幅字,就算价钱出得太高,他也不会答应,而且,呵呵,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他这个人。”
“啊,这么难找,哎,好想见他一面啊。”林潇儿嘆息道,“不对呀,既然他的字画这么难得,你这间铺子裏怎会有的?”
“这幅字说来也是我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大江南北走了这么多年,我也仅得了这么一幅而已。”柳非实话实说。
“那这幅画挂在这,不是会很抢手吗?”
“嗯,不过这幅字画我们铺子不卖,就挂在这给人看看而已。”
“啊,表哥你这可不厚道啊,这不是让那些有钱人眼馋吗,小心哪天他们把持不住来抢。”
“呵呵,这幅字到了晚间自会收起来,这次也是我将它带过来的,等我回去的时候还是要将它给带走的。”
林潇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狗腿道:“表哥,你看你马上就要走了,下次再来也不知要到何时,不如就将这幅字留给我,留个念想,让小表妹在以后那茫茫的日子裏可以睹物思人,表哥,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