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和那小子在做什么?”络腮胡子对着他们喊了一声。
“头儿,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在挖土。”刀疤男站起身,只是一张脸已经完全垮了下来,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络腮胡子,显得很是幽怨,衣服上沾着泥屑,而手上则全是泥,黏糊糊的。
现在头儿终于回来了,他是不是也可以适当的小小的解脱一下,他再也不想和身边的这小子再单独多呆一秒,总之是各种艰辛,真应了一句话,为伊消得人憔悴,而他是为了身旁这小子!
“嗯,野鸡已经抓到了,你们挖土干什么?老三,你手上怎么全是泥,还不去洗一下,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干些什么?”络腮胡子看了刀疤男一眼,很是无奈。
“头儿,我也不知道到底在干嘛,不过这小子就是要这么干。”刀疤男表示这不是他的主意,他也不想蹲在这挖完泥,紧接着还要和泥。
“算了算了,快点把火架起来,烤吧,弄了给这小子吃完,就稍微休息一下,明早还要赶路,省得被官兵追到。”
“嗯嗯,那我去擦把手。”刀疤男抬脚便向马车边走去。
“先别走,你任务还没完成呢。”林潇儿稍带稚嫩的声音在刀疤男的身后响起,生生止住了他前进的脚步。
“你还要干什么啊?”刀疤男现在已经是有气无力了。
“总之,现在你先别擦手,反正你待会儿还是要变成这样的,你先去生火,还有你,现在就开始给野鸡拔毛,去臟,还有把它们洗干凈点。”
络腮胡子和刀疤男都任命的嘆息一口,他们就不该把他放出来,应该将他永远绑起来才好。
络腮胡子靠着树坐了下来,开始了他任“重”而道远的任务,给鸡拔毛去臟,而刀疤男则在周围开始捡柴火,林潇儿也走到刀疤男身边,开始左采采右采采,总之是采了好多不知名的野草还有几片巨大的叶子。
采好后,林潇儿便向络腮胡子要了个破碗,随便在地上捡了块石头,便开始捣鼓起来。
不久,火也生好了,鸡也洗干凈了,络腮胡子将鸡插在木棍上,便要放入架起来烤。
“慢着,还没弄好呢,你急什么啊?”林潇儿跑过去,将鸡夺了过来,然后将碗裏的东西全都均匀地涂抹在鸡身上,涂抹好之后,用刚刚采到的大片叶子将鸡全身都包裹好,便将鸡递给了坐在一旁哀怨的刀疤男。
“干嘛?”刀疤男不解。
“将泥涂抹在鸡的外部,记住,涂得厚实一点。”
“你是不是不想吃了,纯粹耍我们呢?”
“别废话,你只要去做就行了。”
“……”
刀疤男一边抹泥,一边悲催的回想着被这小子驱使的刚过不久的事,越想越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