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被拒绝了,他说他相比从军他更想从政。一直到毕业我都没能说服他,后来我也就放弃了。”武三行笑了笑,他往座椅后靠了靠,搭在膝盖上的双手除了皱纹就是枪茧,“再一次见面是在国政的办公厅,也是那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暗物质这样的东西。”
“他从政以来,不,应该是踏入中心城以来接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一直在明里暗里支持暗物质的研究。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的家人横死的原因,也想弄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
暗物质的被发现震惊了太多人,你的老师在弄清真相的同时被召到国政厅,领袖要求暗物质武器化——说起来,我一直觉得这是个伟大的议题,这是一种能超越人体极限的物质,如果能用得到那么未来的我们将拥有一支超越世界的军团,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这个决策。我原本以为一直追求真相的你的老师也会同意。”
但,意外的是,他拒绝了,并且转身成立检察院,成为了一把约束的锁。后来,支持暗物质武器化的领袖去世,新的领袖上台,时代变化,世界趋向和平,生活安宁的人们视界越来越广,能看到的越来越多,暗物质武器化的研究也逐渐壮大到不可遏制的状态。
军队是为了战争而生的,也是为了维护和平而生的。
和平的世界里,能容纳军人的地方是这个窄窄的手术台。
时间荏苒,被人们票选出的领袖接连登台。也不是没有殚精竭虑的领袖权衡局势要求停下武器化研究,但都被他拒绝了。
因为在他看来暗物质武器化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是随着暗物质诞生的感染者。对于普通人来说感染者是危险的,所以他们需要隔离到里世界之内,而又因为感染者超越常人的非常规体能变化,装满感染者的里世界满是灾难混乱。
平凡的人们对这样的灾难日常报以同情,深陷其中的感染者期望得到光明,他们都竭力的想改变什么,于是奋力要推翻武器化研究——太愚蠢了,武三行失笑了。
“不,你错了。”
“人们之所以想改变是因为现今的生活需要改变。战争没了,混乱停止,平凡而普通的爆炸就会变得瞩目,当国家倾力挽救受灾的人们时,因为暗物质崩塌而遭受苦难的人们就会变少,一旦感染者变少,能供支撑武器化研究的人员就会变少,少到一定程度之时,你们的实验就会进行不下去。”
纪迟斩钉截铁道:“作为中央军区总司令的您不就是因为如此才会挪用公款,从海外走私购入介质项链,以非法的手段致使感染者增多以支持武器化研究,这才是你们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