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进展吗?”
晚饭时间,食堂长桌上后勤第一小队加上齐腾,三人一个呆滞脸。
时间退回十五分钟前。
辛苦劳作了一天的第一小队四人组回到基地,并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另一个社畜齐腾,五人如同废狗一样在食堂阿姨手中领到自己的饭菜。
必要一提,虽然每个人吃的都不一样,但都是纪风付款——这是一人拖累全队加班的罪过之人的终极惩罚,由第一小队外加驻外医生齐腾统一投票决定,并且在遭到反抗之时,大队长叶罪一票否定了犯人纪风的一票否定,最终达成的结果。
纪风:“……”
还能怎么办呢,纪风只能掏钱包,毕竟月初了,发工资了,他是他们这群人里最富有的人——终年对巡查的燕大队长拔刀的叶罪已经开始贷款修理损坏的基础设施了;男妈妈易省总在养女儿的路上;齐腾沉迷收集医疗器具;段里里在男妈妈的溺爱下,除了正经食物以外的蛋糕饼干甜点什么都喜欢来一点,至今沉浸在贫困线上……
于是,年纪轻轻的他,只能担负起一家口粮大事。
后勤部的工资其实还是很客观的,供五人吃喝之外还能到西街酒吧点几杯好酒……呃,就是西街酒吧已经被扬了,目前还在重建中。
几人围在一张长桌先聊着吃晚餐,在叶罪和易省的默许以及邀请下,齐腾融入后勤部第一小队的日常活动,包括但不限于有空的时候一起吃个早中晚饭,对叛(纪)徒(风)的审判以及投票等等。
难得正常下班,不加班的日子齐腾的心情总是格外好,心情一好话就多,道听途说的八卦从早上上班为起点说到下午下班,临到最后他想起了自己被迫社畜的好朋友,问起纪风的工作进度。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纪风挑出一些已经可以确定是事实的猜想,还有和唐迪的对话,粗略的说完,旁边的伙计们已经呆滞了。
“还有很多的事情待确认,”纪风搁下筷子,声音轻快。“比如说,西街酒吧那位至今隐在幕后的调酒师,‘此岸’至今没有出现的领导人,还有他们两家到底有什么恩怨,浮在水面上的仅仅是冰山一角呢~”
齐腾一言难尽:“……总感觉哪里不对,你的工作不是调查介质项链的来源和去处吗?”
纪风眨眨无辜眼:“是嘛?”
“是的。”
“所以我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着哦~”
纪风继续道:“从唐迪的证词来看,旧城区的介质项链来自源于‘此岸’,‘此岸’又是个名不副实的医疗机构,它没有生产介质项链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