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街真名其实并不叫第九街道,它是由三条长街组成,原名叫富国强民永安路,因为名字不够爽朗,在后来城市规划中,被当地人笼统地称为九街。九街这片区域小巷子四通八达,暗巷又多,外人不带向导很难安全走出来,涂战的朋友邢文简就住在其中一个小暗巷子底,经营一家规模不大的诊所。
准确的说,是黑诊所。
因为邢文简主要的客户是里世界的感染者。
在涂战的引导中,纪风进入了这家面积不大的诊所,不,与其说是诊所,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诊所的外间只有一张简单的桌子,而内间的中央是一张操作台,台上摆满了烧杯仪器和许多不清楚用途的药片。
“我和邢文简一直有邮件交流的习惯,一个月前某一天我给他发邮件,但是没有得到回复,我以为他忙得空不出时间,但一连七天他都没给我回复,我才察觉事情不对。”
涂战让出位置,一边让纪风在里头查找线索,一边说自己知道的事情。
“后来我给他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等任务结束后,我回到h市过来问,他的邻居说他出门旅游了,”涂战皱起眉,“我认识的邢文简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交流,更不是喜欢旅游,一般情况,如果不是必要,他甚至不愿意出门。”
何况,如果是出门旅游,那应该邢文简应该有时间回复他的邮件并提前告知他,避免他担心。
“但邻居确实看见他出门,而我也没有能在屋子里找到有用的线索。”涂战更严肃地皱起眉。
屋子里太干净,如同涂战所说,并没有有用的线索。
阳光从墙边缝隙洒进来,照出浮游在空气中的灰尘。走出外间,外间只有一张四脚的问诊桌,纪风抬手在桌面抹了抹,桌面也很干净,没有落下一点灰尘。
纪风脚步一下就停住了。
涂战以为纪风找到了线索,凑上前:“怎么样,是有哪里不对吗?”
纪风一手撑着下巴,沉思了三秒,道:“前辈,你……有没有想过把邻居抓起来严刑拷打?”
涂战一愣:“……啊?”
“如你所说,你朋友的这个邻居说了谎,甚至,也许谋害了你朋友也说不定。”纪风暴言推测道。
在里世界医者是很珍贵的,虽然他们一般没有什么战力,遇到碰瓷只能躺平挨打,但并没有谁会想不开去得罪医生,毕竟朝不保夕的,搞不好下一秒自己就会躺到医生手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