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不高兴地皱起眉,像是想生气但又没法发泄只能忍耐的样子。“不好,没看到我衣服都脏了吗,厕所在哪里?”服务员一眼认出纪风价格不菲的手工西装,又见他行举像个强行充阔的破落户,被弄脏了衣服明显很生气又不敢闹大的样子,脸上的恭敬都淡然了。
当然闹大了对双方都不好,因为担心会被扣钱,服务员连忙给他指路。
“前边过道左转,不过这时人多洗手间可能在使用中;如果客人着急可以再往后走一段路,上楼梯还有一个厕所,不过那是员工厕所,卫生条件不如一楼的好。”
服务员挂着虚伪的笑意。
纪风当即带上愤怒:“我不认得路,你带我去。”
“请见谅,我还有工作呢。”服务员微微欠身,捧着香槟转头融进人群中。
角落的这一幕显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目,偶尔目睹了这一幕的宾客也当作没看到似的漠然扭开头。
纪风依然为此着愤怒的样子,匆匆赶去洗手间,没一会儿又从洗手间调头出来,往二楼的员工厕所去,因为先前的冲突,盘桓酒会的服务员都没有试图拦下纪风。
很快的,纪风来到了二楼。
和一楼的觥筹交错不同,二楼很安静,厕所就在楼上旁,纪风没进去,反而扭身进了隔壁的员工更衣间。
三分钟后,一个全新的服务员从门内走了出来。
换了一身装扮的纪风沿着二楼长廊走出员工区,迎面是一个华丽的电梯间,纪风才按亮楼层,忽然一个人在身后喝止道:“你——,等等,你是那个班次的服务生,管家没跟你说吗,禁止上二楼。”
纪风闻言一顿,再扭过身时脸上已然换上一副嗫嗫不安的模样。
“管、管家说过的,但有一位客人喝醉了,先生让我把人扶进客房休息。”
来者皱起眉,显然不太相信,让纪风带着他去客房探查,就在开门的前一刻,他的电话响了。
纪风垂在身侧的手一动,微不可见的金属光泽隐没在手间。
“……欸欸,好,我这就来了。”接完电话,西装男人顾不上查看房间,只刮了纪风一眼,不耐道:“你赶紧回楼下,别什么人都往楼上带,除了先生安排的,其他醉鬼你管他们去死。”
说完,匆匆乘电梯离开。
纪风乖巧地点头应答,看着男人消失在视野中,嗫懦在他眼底隐去,手腕一抖,一个细长的针管重新出现在手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