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应,只是问:“你家今天也没人?”
他说:“没有。”
我奇了:“那你家什么时候会有人?”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思索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想皱眉,没想到他男朋友居然都不回家啊。
最终他说:“你要和我回家吗?你跟我回家,我家裏就有人了。”
我想,得,你这话说的。
我跟你回家,你男朋友就回来揍我了,那可不是就有人了么。
67.
约什么会,只会给自己添麻烦。
我想着这种麻烦事直接拒绝就好,就说累了不想动,简单粗暴。
晏深那边倒是查完攻略了,晃着手机问我:“今天在博物馆有钱老师的艺术展,你有兴趣吗?”
我凑上去看了眼,我还真有兴趣。
这位叫钱锟的画家年龄不小了,常年在国外,是最近两天才回来办展的,昨天是第一日。
艺考的时候我研究了他的很多作品,最终才考出了市裏艺术总分第一的成绩,所以他算是我启蒙老师中的一位。
高一那会儿,我情窦初开确认了性向。
一时间成绩下滑的厉害,数学一百五的卷子我能考出三十多的分数来,惊得老师直接找上了家长。
后来面临高二重新分班,多了一个艺术班的选项,我又潜意识有些想和屠陈拉开距离,所以义无反顾打开了艺术世界的大门。
为什么义无反顾呢?
因为我喜欢绘画,我小时候的目标就是长大后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
又加上我妈给我算命,说我以后不是学文科就是走艺术的料,所以她也表达了支持。
想到这裏,我狐疑地瞥了晏深一眼,觉得他好像挺了解我的爱好,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晏深看我迟迟没做决定,开口问道:“看这种艺术展,是不是对室内设计也有帮助?”
我明白了。
他想起来我是他别墅的总设计师了。
这是让我上进一些,给他拿出更好的设计方案呢。
那我哪能让甲方爸爸觉得我是一个不求上进的人?
于是我重重地点了头:“行,一块儿去吧。”
68.
晏深那白衬衫是真的皱得过分。
要是一起去看展览的话,那我是决不允许他就这么出门的。
我扒了扒衣柜,终于从角落裏翻出一套没开封的新衬衫:“试试,你和我差不多高,应该可以穿。”
其实他比我高了三厘米左右,今早在镜子裏就能看出来,但我不听,四舍五入就是零。
他解开上衣扣子,露出结实的后背。
妈耶,好多交错的抓痕哦,看着就好痛。
我伸手一摸,眉头一挑:“你玩儿的这么刺激?这是遇到了个小野猫吧。”
要是谁和我上床敢这么抓我,我绝对拔吊无情地走人。
晏深回头瞄我一眼,没吭声。
我被那眼神扫的头皮一麻,手都忘了缩回来,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这些不会都是我抓出来的吧。”
晏深点头:“没关系,不疼。”
我:“……”
我:“……你真好。”
我呸,他要是真的好,那时候就别搞我啊。
69.
昨天他还记得把外套挂起来,导致外套没有遭殃,依旧笔挺。
出门前我想了想,还是给屠陈发了一条短信,问他到没到他的公寓。
这万一他刚回来不认得路,走丢了又或者被骗了,那可咋整啊。
看着发送成功的消息,我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被删除好友。
晏深是开车来的,看他拉开副驾的车门,我便顺其自然地绕过去,主动上了驾驶座。
我伸手示意晏深把车钥匙给我,一扭头,却看这人还杵在副驾门边,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干啥啊,吹风啊。
他撑着车门弯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似乎带了点疑惑。
他这一疑惑,我也蒙了。
我张张嘴,难不成他刚刚是在给我拉车门?
我靠,我以为他是让我滚去给他当司机。
70.
所以说,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是下车钻进副驾,还是假装不知道继续讨要车钥匙?
然后我灵机一动,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带你玩点刺激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晏深:穿着男友衬衫带男朋友来给大家送平安祝福ヽ(′?`)ノ
顾天星:……莫挨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