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拱手表示谢意。
西日阿洪的脸色十分难看,有种被她们一群人玩弄戏耍的感觉,心裏憋屈得很,又不能当面发作。
沈太君又笑容满面的辞别道:“夜已入深,我等既然接回了人,就不多打扰王太子的休息了,来日王太子若是肯赏脸,我国公府定会再隆重的迎接您的到来。”
西日阿洪神情不悦,懒得回应这个狡猾的老东西,他可是受了她们一晚上的气,够饱了。
不过,在她们离去之前,西日阿洪还是出声向昭悦打了声招呼。
——“餵!女人,你的名字是叫昭悦吧!”
昭悦听到喊声,顿住了脚步,扭头看向后方的西日阿洪,下意识地回应他。
“对啊,你有事吗?”
西日阿洪朝她微微一笑。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晚上吃得好不好,我西日国的美食还合你的口味不?”
昭悦还以为他要问什么事,听完后笑了出来,也大声的回他——
“很不错,非常好吃,味道好极了!”
她把自己想到的词都用上了。
西日阿洪这次笑得很开心,又大声道——
“那下次再请你啊!”
昭悦正想答覆,忽然被王承宣伸来的手捂住嘴,接着又被他拖走。
“你这个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跟对方打情骂俏,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他肺都要气炸了。
只因看见昭悦和西日阿洪的对话,好像很熟络的样子,又是微笑又是隔空喊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有情况呢。
回去的路上,昭悦被迫和王承宣坐在一辆马车内,舅舅和姨母她们都跑去和老太君挤一辆马车了。
从上车开始,她便被王承宣用凌厉的眼神伺候着,弄得她浑身老不自在了,时时刻刻想逃离,奈何马车没有与她产生共鸣,听不到她内心的哀嚎声。
又过去一段时间后,昭悦终于按耐不住,抬头抗议——
“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了,整得我像个犯人似的,今晚我也没有犯什么错啊,我是受害者诶,要不然你们就不会出动这么多人马来救我。”
王承宣板着一张脸,在听完她的控诉后也开口质问。
“你今晚是没有闯祸,可你和那位西日国的王太子……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刚才离开时他要和你打招呼,用词还那么亲切,你是不是背着我跟他发生什么了!”
昭悦听得窒息,满脸无语道:“你这脑洞真的不去写书太可惜了,天马行空啊你,那么短的时间裏我能和西日阿洪发生什么,无非就是和他说说话,下下棋,然后他又招待我吃了一顿西日国的美食而已。”
王承宣明显不信,狐疑地问道:“真的只是这样吗?从你被掳走的时间算起,也不短了,起码超过一个时辰了。”
昭悦差点臟话脱口而出,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有种再说一遍,我到底哪裏不对,要被你这样怀疑。”
王承宣却是傲慢的把头撇过去,故意不看她,也不回答她的问话。
昭悦气得手都发抖了。
“你,你这摆明就是不信任我!”
王承宣思忖片刻,才转过头来,幽幽对她道:“除非你发誓,你真的没有背着我做了出格的事。”
“本来就没有,我为什么要无端端的发誓!”昭悦拒绝道。
王承宣听完后装作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嘆声道:“罢了,你人没事就行了,至于经过是什么,不重要。”
昭悦更加火大了,质问他道:“你这话几个意思啊!我怎么听得不对劲!”
王承宣又是故意不答,转移话题道:“我乏了,暂时休息一会儿,你安静点,不要打扰我。”
“你丫的……”昭悦气到咬牙切齿,非常想给他来一拳,她从没见过这么欠揍的男人,喜欢胡乱冤枉人又不给解释,把人添堵完弄闹心了,他再悠闲的假装无事发生,可真是坏到透顶了。
王承宣不过是在装睡罢了,想以此来躲避昭悦的问题,他的心裏其实跟个明镜似的,一清二楚,怎会真的冤枉昭悦,无非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错综覆杂,他担心昭悦会从此有阴影,故意跟她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总比两个人静默无声的坐在马车内好。
像现在,昭悦被他一顿气得坐在那对着空气打拳,那精力充沛的模样,一看就让人放心。
这样他心裏的愧疚也会好一些。
直到此刻,他都认为昭悦今晚会被劫走是自己的过错,如果他当时不为了一点小事和昭悦生气,继而摔门出去,也不会被西日阿洪得逞,趁机把她给带走,好在昭悦平安救回来了,他也会就今晚所发生的事作一个深刻的反思。
回国公府时夜已入深,沈太君发话让大伙儿早点休息,原本打算在今晚为她六十岁大寿重新设宴,未曾想又一次被西日阿洪搅没了,只能遗憾的推到明日再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