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奇怪打扮吸引他
入夜。
王承宣回到客房,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
果然,一开门就见屋内张灯结彩,布置得十分喜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喜堂。
王承宣瞬间黑了脸色,默默的往后倒退,两眼警惕地环顾四周,再三确认这儿是自己在国公府暂住的客房没错,可为何会变成这样……
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顶着极度不适的感觉走了进去。
进门后,首先是置在中央的一个巨大方块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在那东西的左右两边更是摆了两排蜡烛,四周则摆放许多花盆,各种盛开的花朵把中间的大个东西团团包围住。
等王承宣走到近前才看清真面目。
那是一个超级大的木箱,整体形状倒不如说像棺木,而在那大木箱内,此时正躺着一个人。
这人的面孔他很熟悉,即使她如今打扮得像鬼一样,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王承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中揣测是否有人故意在戏弄他。但看此景,不像是昭悦能干出来的事,于是他出声询问情况——
“你,怎么变成这副德性……”
躺在木箱内的人正是昭悦,她在闭目养神,突听到王承宣的声音,有些不敢置信,随即睁开眼看去,见真是他本人后,顷刻间是声音哽咽,哀嚎道——
“救命啊!快救救我……”
王承宣没有第一时间营救她,而是神情严肃地盯了她片刻,然后揣着满腹的好奇心,竟绕着她走了一圈。
绕完一圈后,他回到了她的面前,再次询问她——
“你为何打扮成这副丑模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旁边还摆着花盆,我差点以为是恐怖的老花妖出现了。”
此刻的昭悦,一脸浓妆十分吓人,厚厚的一层脂粉使得皮肤血白无色,两边脸颊涂着浓浓红晕,一张嘴唇抹成了黑紫色。再来是脑袋上插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很像王承宣口中所形容的那样,是个恐怖的老花妖。
不止这些,她身上还换了奇怪的衣裳,让王承宣一时竟找不到词来形容,大概就是穿得很凉快,然后前面戴着两个牛角……对,他也想不通为什么要把牛角戴在那个位置,是因为那裏有两座山丘吗……
昭悦听完他的形容,怒吼道:“现在是点评我这身打扮的时候吗!赶快救我出去,我要去杀了李季方这个该死的舅舅……”
王承宣一怔,恍然大悟道:“原来又是舅舅搞的鬼,你不会自己起来吗?”
昭悦继续咆哮道:“我自己能起来会等到现在吗!她们封了我的穴道,让我动弹不得,跟个木桩似的任由她们摆弄!”
王承宣对她总是动不动朝自己怒吼咆哮的行为很是不满,随即摆起脸色道:“不好意思,我不会解穴。”
“什么?你不会?”昭悦惊声道。
王承宣背手在后,一脸高傲的抬起下巴给她看——
“我不会。”
“你丫的……废了废了,这下可怎么办……”
昭悦不禁泫然欲泣,为她凄惨的命运而感到悲伤。
半晌后,忽然想起什么,她又激动的对王承宣道:“承玉!他会武功肯定能救我,你赶紧去找他过来!”
王承宣眉头一皱,想也不想的拒绝她。
“我不去。”
“你不去?你凭什么不去!”
昭悦不明白地质问他。
王承宣斜眼瞅着她此刻凉快的打扮,这等令人羞耻的画面怎能叫承玉来看,他还要不要脸面了。
“因为我没说要救你,也就没有必要替你去喊承玉过来,你想让他救你,自己去喊呗。”
“我现在动都动不了怎么去喊啊——”
昭悦哭腔道,又控诉起他的不是。
“王承宣,我最近没有得罪你吧,即便过往有让你看不爽的地方,你也不该在这时候报覆我!”
王承宣依然不为所动,一脸云淡风轻道:“我有报覆你么?没有吧。只是告诉你,我不会解穴么,你大可等几个时辰,穴道自然解了。”
昭悦脸色骤变,如果眼神能杀人,王承宣此刻已经千疮百孔了。
“真是没用。”
她发自内心的评价出声。
王承宣马上也跟着变脸。
“你说谁没用?”
昭悦眼神中透露着一股鄙夷之色,躺着答覆他道——
“说你没用呢!我要是你,拥有一个各方面都厉害的弟弟,再看看没用的自己,一定会羞愧得难以在这世间生存下去。”
王承宣晓得她在用激将法惹自己生气,他偏偏就不生气。
稳住情绪后,他刻意拉长声音嘆道:“唉,你说得很对,我确实各方面都不如承玉,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变成一只老花妖,却是无能为力,真是抱歉呢。”说完,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意,转身径自要离去。
昭悦瞥见他要走,立马慌了,吶喊道:“餵!你要去哪!”
王承宣扭头对她道:“夜已入深,当然是回床就寝咯。”
“那我呢?”昭悦小心翼翼的问。
他只是无关紧要的回道:“你自然是想待在哪就待在哪咯,跟我没有关系。”
“哈?”昭悦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王承宣终是无情离开了。
而随着他的离开,昭悦大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