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利用他要付代价
入夜。
昭悦粗鲁地推开书房的门,紧接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为此还惹来王承宣的不快。
他不悦道:“你进来时能否轻点,不经报备闯进门也就算了,还那么粗鲁的开门,再有一次,书房的门准和之前的那张软榻一样命丧你手。”
昭悦懒得跟他争吵,直接说明目的。
“借我几张纸!”
“你要纸做什么?”
王承宣上下打量她,满脸狐疑。
昭悦直接呛他道:“当然有用了,没有用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来找你借啥纸。”
王承宣对她不佳的语气感到十分不满。
“你就用这态度跟人借东西的么!”
“我态度怎么了,直接跟你说重点不好么,难道还要我先跟你寒暄一番,再慢慢道来么,那天都亮了。”
昭悦一如既往直言直语的德性,想让她好声好气的说话,比登天还难。
王承宣皱起眉头,感到心情郁闷。
“你要老是不改这蛮横无礼的性子,我连一张纸都不给你。”
他这回也横起来了,全因为昭悦,让他多少次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更时常被母亲教训,说他对妻子管教不当,甚是没用。所以为了让昭悦变好,他也是想方设法,好说歹说,把一切能用得上的办法都试一试。
昭悦神情不悦的瞪着他,火气逐渐上升。
“我说,你跟我是有仇还是什么情况,每回跟你要点东西都抠抠搜搜,之前是什么一粒米也不给我吃,现在是一张纸也不给我,你有必要吗,跟我一个小人计较,亏你还是相府的大公子。”
王承宣不悦的板起脸孔,教训起她来:“但凡你有一次说话客气点,求人有求人的态度,而不是理直气壮的要求,我会这么对待你?想批判别人,应该先反省自己的行为,你明白了么?要是还不明白的话,我可以拿本论语给你学一学。”
昭悦不屑一顾,气焰嚣张的朝他道:“还拿本论语给我学习,你当我不会背吗!不就那什么——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王承宣楞了片刻,转而惊喜交集。
“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原来你连论语都会背,你这个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瞒着我……”
昭悦满脸轻蔑,这玩意儿不就初中那会儿的课本,当然会背。
“现在你看到我的厉害了吧,看完了就去拿几张纸给我,还等着用呢。”
“不给。”王承宣又是一瞬间变脸,和她犟了起来。
“你丫的纯心气我是吧!”昭悦也立刻火冒三丈。
王承宣傲慢道:“我刚才不是跟你说明白了么,什么时候你态度变好了,我什么时候把纸给你。”
“死男人。”昭悦小声骂了句。
王承宣耳尖听到了,怒声道:“你骂我什么!”
“没什么,你不肯借就算了,我到别处去借。”昭悦说完转身就走,她可不想被王承宣逮住,骂完人就跑真刺激。
王承宣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昭悦刚走出书房,打算去仰月院那裏,不巧撞见李蓉蓉的身影,跟鬼一样又出现了。
见她站在院子门口和忠伯谈话,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来找王承宣的。
昭悦莫名的不爽,也不知为何,近来她看李蓉蓉这个小浪蹄子是越来越不顺眼了,虽然从前也看她不顺眼,但没有最近来得不快。
忽然间灵机一动,昭悦想到了一个报覆李蓉蓉的办法。
她要让李蓉蓉今晚兴之而来,伤心离去。
算是给李蓉蓉的一个教训,省得她老自以为是,在自己面前各种显摆。
说干就干!
昭悦扭头再次进入书房。
彼时王承宣在整理长案上的书,见昭悦又回来了,不禁吓一跳。
昭悦一个箭步冲上前,丝毫不给王承宣缓神的机会,一把将他拽到面前,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再利用没有优势的个子,踮起脚尖,硬是凑上去,把他给吻住了。
这猝不及防的一瞬间,打得王承宣措手不及,楞着神,任由她胡来。
不过,双眼倒是闭得快,双手更是自然的伸到她腰间。
与此同时,李蓉蓉跟忠伯到了书房门口。
两扇门大大方方的敞开着,裏头灯火明亮,似是在邀请他们进去一样。
李蓉蓉与忠伯互看了一眼,随即带着喜悦的心情进入书房,欲要跟她的宣哥哥好声打个招呼。
没想刚踏进门,便看见令人害臊的画面。
登时李蓉蓉的身形僵在了原地,满脸错愕的盯着那画面,只见得两人紧紧相拥,恩爱缠绵,看得她是满腹心酸涌上来。
泪水滴滴落下来,模糊了她的双眼。
这不是她想见到的画面。
门外的忠伯见李蓉蓉站在门内发楞,也不往裏头走,又借着明亮的灯光看到她脸上的泪水,不禁感到震撼,以为书房裏头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上前探头一看。
结果却是令他老脸一红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