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位难缠的对手
昭悦准备进门的时候,突然来了一顶轿子,在她门口落下,接着熟悉的身影从轿子内走了出来。
见到来人是谁的那一刻,昭悦被吓住了,满目惊恐地望着。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名义上的婆婆李春熹,王承宣和王承玉的母亲。
李春熹也看见了她,脸色异常冷淡,在经过她身旁时,用生冷地语气说道:“你随我进门说话!”
昭悦眉头紧锁,暗慨一场暴风雨来了,她该如何化解,且随机应变吧。
半晌后。
李春熹坐着看站在她眼前的几人,一个个乖巧的,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除了昭悦,王承宣和王承玉两兄弟也被叫过来训话。
李春熹一见到兄弟二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的将他二人责骂了一顿。
王承宣和王承玉识时务的耷拉着脑袋,默契的不敢吭一声,态度诚恳的聆听母亲的教诲。
李春熹如此大怒,自是气他们兄弟二人不管不顾,任性的离家出走,全然不将她这位母亲放在眼裏。
尤为今日还是举家团圆的中秋佳节,兄弟俩居然一个都不回家,弄得家裏冷冷清清,迫使她这位老母亲出面。
骂完了俩兄弟,李春熹又怎会放过昭悦,转头便用各种难听的言语斥责她,说她红颜祸水,拐走了自己两个宝贝儿子,害得自己在佳节不能与儿子们团圆。
李春熹火气上来了,一时间难以抑制情绪,抬手指着昭悦怒声责骂——
“你这女人就是一大祸害,把我好好的一个家都给弄成什么样了!若不除你这祸害,难消我心头之恨!”
昭悦被她这番怒骂,亦是火冒三丈,当面与她开撕了起来。
“我说夫人,您是不是弄错了,我才不是您口中的祸害,您不由分说的对我谩骂一通,可曾想过这其实是您自己的问题,与我本人毫无干系!”
“你说什么……”李春熹楞住。
昭悦理直气壮道:“我说的是实情,在这个团圆的日子裏,您的两个儿子却不愿意留在家中陪您一起过节,不正说明您有问题么。”
“你你你……”李春熹被她气得老半天说不上话来。
王承宣出声制止道:“昭悦,少说两句,怎能这样跟母亲说话。”
昭悦满脸高傲,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我只认理,不对的事我为什么不能自证清白,非得平白无故的挨骂才行吗?”
“这……”
王承宣语塞。
李春熹指着她斥声道:“你还好意思争辩,不正是你这个红颜祸水蛊惑了我的两个儿子,他们怎会撇下我不管,跑出府跟你在这鬼混!定是你给他俩使了什么魅惑之术,让这兄弟二人皆是鬼迷心窍,全然忘了回家!”
昭悦瞟了眼兄弟二人,立即反驳道:“夫人,您的两个儿子都不是小孩子,而是思想正常的成年人,腿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去哪是他们的事,怎能说是我魅惑了他们,我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您想谴责的话应当去质问您的两个宝贝儿子,而不是造谣我的是非,企图冤枉好人!”
“你!”李春熹竟无言以对,只得怒目瞪向两个儿子,恨他俩不争气。
王承宣这时也向母亲作个解释。
“回母亲大人,此事真和昭悦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和承玉自作主张不回家过节,要骂就骂我俩,别再针对她了。”
“好啊,你这么快护起短来了!”
李春熹对他的出面维护很是恼火。
王承玉也上前说情道:“禀母亲,哥哥说的均是实情,是我兄弟二人搞叛逆,非受了嫂嫂的蛊惑,请您网开一面。”
“你给我闭嘴!这裏轮不到你来说话!”李春熹厉色道,威严相当十足。
王承玉惆怅的退下,他就知道自己会挨骂。
李春熹扭头对王承宣斥责道:“宣儿,你看看自己都娶了个什么女人回来,简直是个祸水,再不与她割离,我们这个家早晚都要散了!”
王承宣郁闷回道:“母亲,她可不是我娶回来的,是圣上所赐。”
“你……”李春熹恍然觉醒,一时气愤下竟让她忘了这回事。
为了给自己挽回面子,她勉强找了个借口道:“就算是圣上所赐又怎样,也不能把一个祸水扔到我们家,你看她自打过门后闯了多少祸惹了多少麻烦,又得罪了多少人,我从未见过她有一天安分过,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她把这个家拆散,叫我怎么坐得住……”
李春熹亦是语重心长,处处为两个儿子着想。
她又决意道:“不行,我这回哪怕是在宫门外长跪不起,也要恳求圣上收回成命,把这不安分的儿媳妇给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