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处境与形势
经过昭悦这几日的连续扎针之下,王承玉感觉自己的身体恢覆了许多,尽管不能一下子化解他体内的所有毒素,但也有一些功效,看来这个银针过穴之术还是可行的通。
只是,伤痕累累的穴位,叫王承玉苦不堪言,忍不住对昭悦请求道:“我说嫂嫂,你能不能下手轻点,我感觉你每扎一次针都像对我有大仇一样。”
昭悦一脸无辜道:“有么?我觉得我这力道还行啊!”
“还,行……”王承玉低头看着流血处,竟无言以对。
昭悦再安慰他:“嗨呀,反正又不会扎死人,再说我也不是专业的,你将就着点。”
王承玉斜眼瞅着她,无奈的嘆了口气。
昭悦盯着他,好奇问道:“话说,你现在能运功了吗?”
王承玉摇摇头,说道:“我刚试了下,仍然不行,这毒十分厉害,恐怕还得等一等,只要每天继续扎针,日积月累,相信用不了多久我的功力便能恢覆。”
昭悦将他的话记下了。
“我也想每天都过来帮你,偏偏穆池婷从外面回来了,门口看守的人怕是不会次次都通融,随时放我进来。”
王承玉微微一笑。
“我暂时不会有大碍,嫂嫂可不必担忧我这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山寨的出口,我们必须想尽办法通知外面的人来救我们。”
“嗯,我知道了,我会尽量找到出口。”
昭悦满口答应。
离开承玉的牢洞后,她又马上去了另一个牢洞,正是关押太子刘絮的地方。
昭悦熟练的打开门上小窗,招呼裏面的人。
刘絮这几日被关在牢洞内,十分不好过,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他哪裏经过这样的苦,短短间就已面容憔悴,胡子拉碴。
见昭悦又来看自己,他勉强爬起床,走至门口与她说话。
“大姐,我能不能再请你帮个忙。”
昭悦透过小窗看着裏头一身狼狈的太子,很是惊诧。
“你怎么变憔悴了,难道被他们给虐待了?”
刘絮摇摇头,说道:“他们没有虐待我,他们只是不给我东西吃,从昨天到现在,只给了我一滴水,就一滴水,他们简直不是人!”
昭悦满脸同情。
“太惨了你,混到这个地步,让人不得不同情你,还好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刘絮听见有吃的,瞬间是两眼放光。
昭悦从怀裏拿出今早偷藏的馒头,一共两个,另一个给了王承玉,剩下这一个就来投餵太子了。
刘絮接过手后,发现是冷嗖嗖的馒头,甚是嫌弃。
“就这个啊?冷冰冰的馒头,能吃吗?”
昭悦翻了个白眼。
“非常时期,将就着点嘛,有的吃就不错了,我自己的食物也不多,还得省吃俭用,留着投餵你们,居然敢嫌弃!”
她原来只需投餵承玉一个,现在多了一个太子,每次一顿饭要她同时养活三个人,昭悦觉得自己足够省吃了。
刘絮神情别扭,犹犹豫豫道:“可我好歹也是太子,不说山珍海味,起码也得给我准备一桌热饭菜吧。”
昭悦感觉一股无名之火在蹭蹭上涨。
“我说,你要不想吃就还给我,太子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混到只能喝一滴水的地步。”
这番羞辱让刘絮面红耳赤,加之腹中饥渴多时,实在饿不起了。
他深吸一口气,下一刻狼吞虎咽了起来,眨眼的功夫,馒头就被他吃得精光了。
完了不忘询问昭悦:“大姐,还有吗,再给我一个。”
“你当我卖馒头的啊,没有了。”昭悦依旧凶巴巴的回呛他。
刘絮对此不满很久了。
“大姐,我觉得你对我十分不客气,怎么说我也是大兴的太子,你身为大兴的子民,竟敢对本太子如此无礼。”
“切,也不知道是哪位太子向我求救来着。”
昭悦一句话再次让刘絮无言以对。
她又问道:“你刚才说有事求我帮忙,是什么事啊?”
刘絮适才想起来,与她道:“请大姐帮我向穆池婷传话,命她即刻来放了本宫,否则朝廷的兵马定会前来踏平她这座山头,铲除她们这群穷凶极恶的乱党!”
昭悦瞅着他,嘆道:“你还真是单纯,人家费尽心机的把你抓来,怎么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把你放了,且她们在决定抓你之前,肯定早想好了后果,又怎会畏惧朝廷的威慑力呢。”
“这……”刘絮语塞。
昭悦再对他道:“要我说,你还是静等王承宣来营救吧,现在也只有他能来救人了。”
刘絮听得满脸不屑,轻蔑道:“哼,王承宣,他要真有能耐,就不会拖到至今仍无法铲除这群乱党们,本宫已经决定,等平安回到宫中后,定要问他一个抗旨之罪,然后将他全家抄斩,以洩本宫之恨!”
他说的高亢激昂,全然没发现昭悦的脸色变得阴沈。
(把王承宣全家抄斩,岂不是连她也一起噶了,以下省略她的一万字问候……)
昭悦开口嘲讽道:“你现在都还被关着呢,就想着治王承宣的罪,万一走漏了消息,他知道横竖都是死,干脆不来救你了,你岂不是白搭?能让大兴太子殿下的尊贵之躯来陪葬,我想是件光宗耀祖的事。”
刘絮果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