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的一片暖心
却说扁沛山和余澎二人很顺利的进入了村子,他们是特意绕了一圈,从村子后方进去的,目前还没有人发现他们的秘密,村子裏也有些许他们的旧部在,给他们二人带来了便利。
眼下二人的任务是先策反留在村子裏的旧部,顺便拿下两个南釜国的细作,一个叫李大章,一个叫李大志,他俩是兄弟。
这兄弟二人仗着与穆池婷关系密切,时常对其他党羽们颐指气使,当做下人使唤,扁沛山和余澎老早就看他俩不顺眼了。
只是,余澎有些犹豫道:“现在就将他们二人擒来,会否引起其他同伴的怀疑?万一传到大当家那裏,我们尚未立功就先曝露身份了。”
扁沛山也有此担忧:“是啊,但我们不将他们二人擒来的话就没法向王承宣表忠心,刚才你也看见了,王承宣他并没有完全信任我们。”
余澎脸色凝重道:“看来得想一个万全之策,务必在今晚将整个虎窟村的人都变成像我们一样,全部归顺朝廷。”
扁沛山颔首认同他的提议,余澎还是有点智谋在身上,要比鲁飞聪明多了,这也是为何带他而不带鲁飞来的原因。
——另一边,山寨裏。
昭悦今天又来探望承玉了,看他有没有冻翘翘,毕竟已是寒冬季节,外头大雪纷飞,皑皑一片。
王承玉当然没有被冻死,穆池婷也给他发了御寒的衣物,到底还是人质,对方不想让他就这么死去。
昭悦依旧拔下头上银簪子,替他扎针。
王承玉最近恢覆的不错,已经能够自己运功了。
见他有所好转,昭悦很是开心。
“承玉,你现在已经可以自己运功了,是不是意味着马上要恢覆功力了。”
“嗯,这全亏了嫂嫂的功劳,若不是你坚持来给我施针过穴,我也不会恢覆的这么快。”
王承玉粲然而笑。
昭悦欣慰的点点头,忽然想起太子的事,这才惊觉自己还没告诉他,于是一边扎针一边说了起来。
王承玉正在试图运功逼出体内之毒,突听到她说太子也被抓来了,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噗!”
昭悦顿时间吓坏了,以为自己扎错了针,神色慌乱的关心道:“你怎么吐血了,我应该没扎错位置啊!”
王承玉并没有事,吐出来的是他刚运功逼出来的毒,掺着血显的有些吓人。
他一边擦拭嘴角的血渍,一边无奈道:“我说嫂嫂,拜托你下回先把重要的事讲出来,不要在我运功的时候讲,我差点被你害的破功了。”
得亏他及时停止运功,要不然刚才那一吓,真能让自己功力尽失。
昭悦见他没事,埋怨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突然想起来就跟你说了。”
“你啊!”王承玉气的伸手指用力戳了下她的额头。
“啊!”昭悦疼的叫出声。
王承玉没好气的再问道:“那太子呢,如今被关在何处,穆池婷应该不敢为难他吧,毕竟如此贵重的身份,稍微有个闪失都能惊动整个朝野。”
昭悦摸了摸额头,如实告诉他:“太子眼下被关在另一边的牢洞裏,与你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处境嘛跟你差不多,都是重要看管的人质。”
王承玉脸色凝重了起来,摸着下巴沈思道:“穆池婷她抓太子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她为什么能够抓住太子,东宫那帮护卫都是摆设么。”
“呃这个嘛……”昭悦该怎么跟他解释,太子是被他哥亲自送给穆池婷的。
“说啊,告诉我实情,你在迟疑什么。”王承玉急声催促道。
昭悦不高兴的拉下脸,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和他说了。
王承玉听完后很是震惊——
“什么,穆池婷在和哥哥博弈,太子就是这样被抓来的!”
昭悦无奈点点头。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有部分是我自己根据情况揣摩出来的,我发现穆池婷好像跟你哥卯上了,非要分出一个胜负来,以及穆池婷为了赢他,还多次拿你我作为要挟,让王承宣做很多事,包括把太子送来给她做人质,应该也是为了救我们才做出的无奈之举,结果没想到被穆池婷阴了一把。”
王承玉脸色都变的不好了,满心的震撼。
“真没有想到,她已经疯魔到这个地步,不是我从前所认识的那个她了,如此也好,这样一来我也能下定决心,与她作个了断。”
“承玉啊,不是我说你,目前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身体吧,都还没好转呢,就想着去找穆池婷作个了断。”
昭悦无情地打破他所有幻想。
王承玉这回没有生气,反而叮嘱她道:“嫂嫂,你最近还是不要出去外面,也不要去打探情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