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境遇相同焦虑
王承玉对金武这个人仍是很戒备,他询问道:“嫂嫂为何要利用此人来帮助我?”
昭悦如实答道:“其一他是南釜国的人,其二穆池婷对南釜国的人很是敬重,似乎不敢招惹他们,所以我才想了这个法子,利用金武帮你找到解药。”
王承玉拧着眉头凝望她,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让南釜国的人听从你的话。”
“嗐,简单,我不过是用了挑拨离间的伎俩罢了。”昭悦一脸得意道。
“挑拨离间……”王承玉眉头皱得更紧了。
昭悦继续道:“我看得出来,那金武很在意自己的实力,故而对他使用了激将法,把你给供了出去,将你说成是绝世高手来激起他好斗的战意,没想到他还真上了我的道,真被我给说服成功了。”
“……”王承玉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恐之意,感嘆道:“你这女人真可怕。”
昭悦又对他道:“而今我已和金武达成协议,让他先帮你找到解药恢覆功力,之后你再与他大战一场,较量高低。”
王承玉听的满心震撼,紧接着言道:“照此说来,我与他是难免一战了……”
“没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俩不打一场,我的处境会很难堪的。”昭悦尴尬的说道。
王承玉无奈嘆气道:“唉,我怎么摊上你这样一位爱惹事的嫂嫂呀!”
“我哪有,这不是绞尽脑汁的在帮你想绝佳良策嘛!”昭悦为自己辩驳道,忽然想到什么,她连忙问道:“看你的意思,好像也不反对我给你安排的比试,是不是意味着你接受了,愿意去和金武一战?”
王承玉摊出双手,双目望着自己的手掌心道:“只要我的功力能得到全部的恢覆,跟谁战斗都无所谓,我有信心不会让自己输掉。”
“太好了!有你这句话,也就不枉费我煞费苦心的安排这个桥段。”昭悦激动道。
王承玉又一次无奈道:“你那是煞费苦心、想尽阴招来对付我吧,哪有用这样的方式来帮助人的。”
“你怎能这样说,我也是没招了才出此下策,招数是阴损了点,但现在不也起效了么。”昭悦一如既往的有理由争辩。
王承玉简直败给她了,以前他还羡慕哥哥拥有这样一位机灵活泼的嫂嫂,现在他只感到庆幸,也只有哥哥能压制住嫂嫂这类的女子了。
——另一边,在虎窟村。
这两日的风雪越来越大了,不仅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来的越来越猛烈。
王承宣站在屋外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情甚是沈重。
这时,突然刮来一阵大风,把毫无防备的他吹得,踉跄了几步。
幸得鲁飞及时出手扶住了他,才没有跌倒。
只不过鲁飞马上就得意地开口调侃他——
“大人,您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是别老在外头看雪了,回屋去吧,省的再来一阵风把您刮跑了,我还得在后头追着呢。”
王承宣被他说的很是难堪,整张脸都黑了,咬牙切齿地回道:“鲁飞,你想多了,我尚且没有柔弱到那个地步!”
“嗐,大人就别逞强了,您这身板一看便是个文弱书生。”鲁飞不怕死的继续招惹他。
“喔,你前几天还在试探我会不会武功,今天就形容我是个文弱书生了。”王承宣犀利的反击回去。
鲁飞耸耸肩,倍感遗憾道:“唉!我那也是没办法,大人都不给我看看您的另一面,我自然只能先把你当做文弱书生对待了。”
“你就不能换别的来看待我吗……”王承宣嘀咕道。
鲁飞又装作一副不想继续跟他谈论的样子,挥挥手道:“大人,又要起风了,您还是赶紧回屋吧,否则真被刮跑了,我会很头疼的。”
“谁需要你来关怀啊!”王承宣一脸嫌弃道。
鲁飞这回机灵了,不给他发怒的机会,直接动手将他推回屋子去。
王承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带着吃惊的样子,楞是被送回了屋内。
他在心中发誓——总有一天要宰了鲁飞这混蛋!
数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