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能开打了
与此同时。
山寨内。
王承玉终于彻底恢覆了,在连吃了九天的解药后,他身上的剧毒已然全解,又在金武每日传功的助力下,他的功力得到迅速的恢覆,如今不仅回到了从前的实力,内力更是增进了一层。
金武盼着这一天已盼了良久,再三确认王承玉彻底恢覆功力后,再也忍不住,直接在牢洞内与他打了起来。
昭悦都被吓了一跳,赶紧跑去角落裏,避免被他们误伤到,只是感嘆这金武真是个猴急之人,也不打声招呼就开打。
仅仅只是一掌,金武便被王承玉击退了十尺之外。
他连连倒退,直接撞到后头的墻壁上,一脸的不敢置信,难道真是自己太过自负,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么……
气不过的他使出九层功力,冲上去与王承玉再次打了起来。
这回倒是没有击退,但两人击掌间,对方所传送过来的浑厚内力,让金武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惧意。
“你,居然有如此雄厚的内力……”
金武发出惊嘆声,下一刻又被王承玉的掌力击退。
第一掌,他没有接住,被击退了。
第二掌,他努力接住了,却是抵不住比自己更加深厚的内力,再次被击退。
这一剎那间,让金武整个人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乃是南釜国的第一剑士,经过数年间不断的比试,打败无数个南釜国的高手,才稳坐了第一剑士的位置。
却没想到,在这个破山洞裏头,被一个大兴的人给轻易打败了。
奇耻大辱,叫他有何颜面再拿这个第一剑士的称号。
王承玉站在原地遥望他,一脸云淡风轻道:“这就是南釜国第一剑士的实力么?有够让我刮目相看的。”
金武身形一震,原以为他没有发现这一点,没想到他不仅发现了,还当面说出口,简直是在羞辱自己。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半天过后,金武才想到一个憋足的理由。
“作为南釜国的第一剑士,自然得用剑来证明实力。”
说完,他拔剑出鞘,瞬间划过一道银光剑气,冲向了对面的王承玉。
王承玉面不改色地迎接他的利剑,只是自己手中无剑,空手接他的剑招,还真有些费劲。
两人在这窄小的牢洞内开打,着实愁烦了昭悦。
她忍不住出声提醒道:“餵餵,你俩悠着点,别往我这裏打来啊,我是无辜的,别过来啊——”
尽管她大声呼唤了,也努力的提醒他们。
却是毫无作用,两人还是朝她这裏打过来了。
昭悦正想从旁边绕去对面,给他们腾出位置,不想王承玉先过来了。
他是为了躲避金武的利剑,才往后撤退,没註意昭悦站在他背后,两人险些撞上,还好他及时稳住了身子。
昭悦那瞬间被气的,是面目狰狞,骂声连连——
“都说别往我这裏过来,还往我这来!真是的,弄得我想把你们两个都宰了!”
王承玉听到了她的怒声,赶忙道歉:“对不起啊嫂嫂,我不是故意的,马上将他引开。”
话完,他立刻身子敏捷地从一旁绕开,去了对面。
金武见他跑了,马上也追去对面。
昭悦暂时脱离了危险,是松了口大气。
要说金武的剑招有一定的厉害,细看他的招式,一剑化风,一剑化蛇,剑形随时在变化,所出的剑气更是能将四周的墻壁都震出了碎末。
剑式虽然漂亮,却过于花裏胡哨,尤为同是习武练剑的王承玉来看,只会觉得他在耍花招。
不到一会儿功夫,王承玉就摸透了他的招式,开始逐步的破招,将金武的每一招式全部破解掉。
金武惊得眼睛都瞪大了,明明他连武器都没有,为何能够破解自己的剑招。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只听到“砰”的一声——
剑刃断了。
王承玉直接用内力折断了他的剑。
亦正是金武突然的楞神,给了王承玉一次机会。
金武望着手中被折断的剑,满脸错愕。
王承玉背手在后,开口对他夸讚道:“不愧是南釜国的第一剑士,你的剑术可以称得上是一流。”
金武笑了。
“呵呵,我的剑术真称得上一流的话,为何会被你轻易折断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