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前缘最后一战
在可能殃及九族的攸关时刻,很快,陈伦等人便将大夫给找来了,据说是名村大夫,因为是临时救人,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好在村大夫的医术足够高明,在看完太子的病状后,只是给他餵了几粒药,再开几副药方子,便说无碍了。
昭悦等人得以松口气,太子没有性命大碍,她们这些人的脑袋算是保住了。
天黑以后。
王承宣那边已经在山脚下布置好了周详的计划,考虑到他想先去营救弟弟,于是决定今晚只带武艺高强的几人前去探一探路,其余的人则留在山脚下待命。
有扁沛山和鲁飞这两个熟门熟路的家伙在,想上山并不难,只是为了避开耳目,他们选择一条比较陡峭的小路走上去,虽崎岖而陡,却给他们省下了不少时间,也避开了许多可能发生的凶险。
之后,王承宣终于找到了他的兄弟王承玉。
王承玉见到哥哥出现的那一刻,也是整个人都呆住了,若不是理智告诉他此刻的处境不宜激动,估计他这会儿已经跳起来了。
兄弟久违的重逢,理当一番叙旧,只是眼下的形势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所以短暂寒暄过后,便开始共同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王承玉希望哥哥能将穆池婷这个女人留给他来解决。
王承宣大概能猜到弟弟的心思,故而有所犹豫。
“你这回真能与她做个了结吗?”
“能,我对她的心已死,不会再手下留情,还请哥哥圆我这个心愿。”
王承玉说的面目坚定。
王承宣见此,便答应了他。
“也好,以穆池婷的本事,其他人还真不好对付她,你肯出手也算是帮了我个大忙。”
王承玉抿嘴微笑。
“我明白哥哥这次是带着圣命而来,如若不能完成任务,唯恐哥哥有性命之危,甚至还有可能殃及到我们全家,我作为家中的一份子,怎能坐视不管。”
王承宣听得满脸欣慰,他的弟弟是真的成长许多了。
翌日清早。
穆池婷起床出门,察觉到周围的气息不太对劲,没有以往的平静感,反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果然,下一刻扁沛山和鲁飞便从暗处出来,持刀对向穆池婷。
他二人是瞒着王承宣偷偷来找穆池婷的,并未顾及王承宣的计划,可以说是擅自行动了。
穆池婷冷眼望着眼前的二人,出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叛徒,居然选择背叛了我!”
心直口快的鲁飞回呛她道:“我们是叛徒,那你又是什么?卖国贼吗?不对,你压根就不是大兴的人,而是南釜国的郡主!”
穆池婷有些惊讶:“没想到啊,会被你们知道我真实的身份。”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自己是南釜国的人咯!”扁沛山说的有些气愤。
穆池婷没有否认,她已认祖归宗,自然不会再自称是大兴人。
“你俩特地来找我,该不会只是为了问我这点小事吧?我认为只要我们的目的一致,那么不必管我是何出身,又是哪国人。”
“你错了,凡是涉及家国存亡方面的事,出身就是首要的关键。”
扁沛山慷锵有力的反驳她。
穆池婷却听笑了。
“哈哈,出身是首要的关键?你们也配说这种话,都和我一样当起了反抗朝廷的乱党,明明厌恶的很,却在这时候谈起家国存亡之事,真是笑煞我也。”
对此,扁沛山再次反驳道:“这点你又说错了,我们之所以会选择当反抗朝廷的乱党,是因为我们当初真的认为穆大人是被冤枉的,是朝廷错杀了他,直到今天我们才知道穆大人的身世,原来他是南釜国的王爷,潜伏在大兴,当了十几年的兵部尚书,目的就是为了给你们南釜国做内应,所以他不仅欺骗了整个朝纲,更是骗了我们众多忠心耿耿的部下们!”
穆池婷终于稳不住心绪了,在听完扁沛山的一席话以后,脸色逐渐在变得难看。
扁沛山接着说下去。
“自打穆大人死后,我们这些老部下有多么忠心耿耿,你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为了保住你这个穆大人唯一的血脉,我们放弃了原来的兵籍,成为被朝廷追捕的乱党,就是不想辜负穆大人临终前的遗愿,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表达我们对已故穆大人的忠心,却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会是南釜国的王室后裔!”
“自古忠义两难全,我自认为我们为穆大人所做的事情已足够多了,那么在知道一切真相以后,我们将不必再继续效忠你这个外来人!”
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得旁边的鲁飞都抑制不住了,也跟着插一句道:
“我大哥说的没错,既然穆大人是南釜国的王爷,你又是南釜国的郡主,那我们这些大兴的人,若再继续效忠于你,就是对不起我们的列祖列宗了。”
穆池婷再次发出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