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宣怔怔的任由她吻,两只眼睛非常配合的闭上了。
此时此刻,心裏只有一个想法——这种事不该由男人主动的么,为何变成是她主动,这岂不是顺序颠倒,乱套了。
第二天。
昭悦一觉睡到日中才醒,睁眼后,迎接她的是宿醉的头痛。
“好难受,好痛苦,我的头好像要炸裂了一样……”
又躺了一会儿后,终于慢慢缓过来了,昭悦却发现不对劲。
“我怎么躺在床上了……”
“我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真特么难受,呕……”
牢骚还没发完,昭悦猛地感到反胃想吐,赶紧爬起来。
一番挣扎下了床,却又看见自己浑身上下只穿着短衣短裤,让她再次傻眼。
“我衣服呢……”
昭悦真想直接死了算了,很艰难的下了床还得爬回去,然后在被窝裏一顿翻找,结果仍是不见自己的衣服。
最后在床头边的凳子上发现了自己的衣服。
迭得整整齐齐的放在那。
就在眼前,昭悦居然没看见,还跑回床上找了半天。
莫名的让她怒火中烧,想给自己一拳。
最后压着怒火勉强把衣服穿上,昭悦再也顶不住,狂奔出去,在门口吐了起来。
刚巧老嬷端着一盆热水过来,见她衣衫不整的在门口吐,急忙赶到她身旁伺候。
昭悦吐完舒服了许多,果然喝醉酒后得吐出来才能好受。
之后又在老嬷的伺候下,沐浴更衣,重新换了一身干凈的衣裳。
寂静的屋裏,昭悦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还没有完全恢覆状态。
老嬷去后厨熬了些热粥,再拿回来端到昭悦面前。
昭悦勉强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实在没胃口。
老嬷满脸关心道:“少夫人,多吃点,才吃几口怎么行,听大少爷说您昨晚喝醉了,老婆子真不敢想象,您到底喝了多少酒,把自己喝成这样。”
昭悦双手揉着太阳穴,摇头道:“我哪知道,记不得了。”
“那您可记得是和谁去喝酒了?”老嬷揣着好奇心再问。
昭悦仔细回想道:“我和承玉出府后就去一家酒楼吃饭,吃完饭很顺其自然的喝起了酒,喝着喝着我俩都喝醉了……对了,承玉他呢,他还好吧……”
想到承玉,昭悦连忙起身,决定去仰月院看看他,自己都回来倾阳院,相信承玉也回去自己的寝居之处。
不巧刚出门就撞上从书房出来的王承宣,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都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昭悦收回目光,低头在心裏想:这人应该知道自己昨日和承玉出去喝酒的事,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肯定要骂自己了。
不禁为自己担心起来。
令她意外的是,王承宣一反常态,居然没有骂她,只是开口与她叮嘱道:“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要出事。”
说完又折身回书房。
这温柔体贴的叮嘱语气是个什么鬼!
昭悦听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满脸不敢相信,王承宣居然没骂她……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若不是心记着承玉,她真想去问问王承宣,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为何不骂她。
来到仰月院,昭悦在亭子裏找到了王承玉,他此时正脸色极差的趴在桌上发呆。
见昭悦来了,他也是有气无力的打招呼。
昭悦一副理解他道:“看你这颓废的样子,应该是宿醉的痛苦还没恢覆过来。”
王承玉点点头,回她道:“是啊,一早起来头疼得要死,还不能休息,得坐着听哥哥的训话。”
“哥哥的训话?你哥早上来找过你?”昭悦好奇道。
王承玉又点了点头,满脸委屈的与她诉说道:“哥哥大清早过来把我叫醒,让我穿上衣服到外面听他训话,足足训了我一个时辰,才放过我。”
“什么!你哥也太过分了吧!”昭悦替他忿忿不平道。
王承玉嘆声道:“唉,我这是活该,谁让我昨日偷偷带着嫂嫂出府,又带你去酒楼喝酒。”
“那又怎样。”昭悦不认为这有问题。
王承玉告诉她:“你可知道,哥哥为了找到我们,派出府中多少人力,花了多少力气才把我们两个喝得烂醉如泥的酒鬼带回来。”
昭悦抓耳挠腮,满脸不自在道:“这我哪知道啊,昨晚我都喝断片了,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啊!”王承玉坦白道,又无奈的摊着两只手,接着道:“就是因为你跟我都喝醉了,所以才会挨训。”
昭悦忽然想起什么,悄悄和他说道:“承玉,其实我没有挨训,只有你一人被你哥哥骂。”
“什么!”王承玉瞬间变了脸色,眼神满满的抗议。
昭悦坦承道:“是真的,我刚才出门的时候遇见你哥了,以为会被他一通谩骂,结果他居然没有,老实说我也想不通他今天是不是哪根筋不对劲,换做平常一定把我骂到狗血淋头。”
王承玉嘟着小嘴抗议道:“看来哥哥也不是没有私心。”
昭悦感嘆道:“经过今天醒来后所体验的宿醉痛苦,我认为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喝太多酒了,醉酒真的很难受。”
王承玉斜眼瞪她,怨气满满的责怪她道:“嫂嫂你还敢说,昨晚全是你,不停的拿酒灌我,本来我的酒量还不错,几杯还不会倒,却硬生生的被你给灌醉了。”
昭悦满脸心虚,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