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皇后娘娘还有事吗?”
柳风佑又在那破草席上坐下,显然是一副要送客的模样。
金希澈一张小脸儿被他气的通红,愤恨道:“你也神气不了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三日后你将会被送去刑场问斩?”
柳风佑有些怅然的摇摇头:“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多谢你告知。我没想过竟然这么快。”
金希澈见他流露出了几分惆怅神色,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可是一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柳风佑的视野中,后者就躺在了床上:“怎么还要三天啊,这也太难熬了······”
在柳风佑身陷天牢的这三日裏,玄锦也没闲着。
他命人赶制着帝后大婚所需的东西,还特地嘱咐了要尽善尽美,不能有一点差池。
可就在天下人都以为玄锦对金希澈用情至深的时候,这位皇帝陛下又刻意对自己的准皇后避而不见,美名其曰是遵循祖制。
当然了,若是他在遵循祖制的同时也不与金如意见面那便是更好了。
“金卿,”玄锦身披一件灰鼠皮大氅,身着一拢明黄色袍子,锦靴在雪地上踩下一个又一个脚印,“这梅园裏的梅花你可喜欢?”
金如意自诩是个聪明人,她向来理智,与旁的女人不同,可是这会子见了玄锦如此柔情也是脸热心跳。
她微微抬首,正巧对上玄锦的眸子:“陛下,我皇想见您·····”
玄锦却折了一只红梅,抵在她的唇边:“待到日后贵皇成了朕的皇后自然可以日日相见,只是朕与金卿你,可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金如意被他说得也生出了些伤感意,她垂下眼,难得露出了些小女儿神态。
玄锦把她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裏,他在心中冷哼一声,知道大鱼已经咬钩了。
“金卿,若不是那日–你不吝相告,恐怕朕还被蒙在鼓裏呢,”玄锦一边说着一边侧身从王钧手中取得一方锦盒,“此物赠你,聊表大烨的心意。”
金如意从玄锦手中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锦盒,她眼前一亮,锦盒中竟是一柄赤金红珊瑚如意。
“愿你日后事事如意。”
玄锦笑着,却不动声色的把刚才碰到金如意的那只手在衣摆上擦了擦。
“多谢陛下。”
两人赏完了梅花,正准备分手之时。
玄锦却上前一步,以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伏在金如意耳边:“金卿,其实比起贵皇,我更喜欢你。像你这般聪慧通透的女子是可遇不可求的。”
金如意面上烧红,嘴上说着不敢,心中却未偿不敢。
玄锦应付完了金如意,一回到寝宫就瘫坐在椅子上,他揉了揉眉心:“他可好么?”
王钧知道这时候玄锦口中的“他”是柳风佑,便道:“齐公子来了,正在等您。”
玄锦点点头:“齐容,出来吧。”
齐容稳稳的落地,朝着玄锦行了个礼。
“他今日都做什么了?”
齐容那冰块般的脸听到这个问题出现了一丝裂缝,他艰难道:“王爷今日睡了一会,然后与那拂掠国的国王呛了几句,之后用了午膳,多吃了些火腿,似乎吃撑了。然后又睡了会,起来用了晚膳,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