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公子!”
齐容听到了柳风佑的声音,连忙转身,他快步走到玄锦与柳风佑面前,给他们打开了门。
柳风佑多日没见他,还真有点想他,可当小王也定睛一看,却发现了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这齐公子脸上红扑扑的,似乎是涂了胭脂,就连他的嘴唇都比平时红了一些,该不会是抹了口脂吧?
柳风佑认为齐容没有什么特殊癖好,所以暂且移开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可当他跟着齐容进屋之后,发现床脚处竟然搭着几件颜色艷丽的女装时,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他有点不自在的问道:“齐公子,这是你的衣服吗?”
齐容随着他的手指之处看了一眼,随即给出了肯定答案:“这是我混入宣部时所穿的衣服。”
柳风佑僵硬的点了点头,心中思忱着:果真,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玄锦到没有他这么在意齐容女装的事情,在他看来女装不过是齐容打入宣部的一种手段,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你这几日可打探到什么了?”
齐容点了点头,作为密探的他记忆力很好,不用纸笔也能轻松记下他这几日大谈道德消息。
“主子,宣部这个地方很奇怪,”齐容简单回忆了一下,开始了他的工作汇报,“宣部的人似乎会妖术。”
“妖术?”
玄锦皱起了眉头,他向来是不相信这些的。
柳风佑也不太相信,可架不住三人成虎,更何况一向靠谱的齐容也这么说了,所以他的无神主义有点动摇了。
“属下不知道那是否是一种妖术,属下曾经见到他们把快要死去的战俘待到一个秘密的营房裏,几日之后那战俘竟然恢覆如初,不仅能够重新作战,还比之前要强健许多。”
玄锦眉头皱得更深,他微微抬眼,郑重道:“你可看清楚了?”
齐容信誓旦旦,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属下在哪裏观察了数日,生怕看走了眼。”
“那人出来之后是死是活?”
柳风佑突然想起兵部尚书的话,心中不由忐忑起来。
“属下无能,没有看清楚,不过那些人出来的时候与之前大有不同,他们出来之后不太想人了,反而像……”齐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适合的措辞,“反而像僵尸。”
玄锦沈默不语,用指节轻轻敲打着桌面。
”这世上难不成真有鬼神之说?”小王爷瞥了一眼玄锦,有点害怕。
玄锦一把把他揽入怀裏,似是安慰道:”别着急,咱们总会把这件事查明白的。”
齐容早就习惯了这两人的亲密行为,可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的站在两人身边观察,他微微侧过头,表示自己非礼勿视。
柳风佑註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他脸上一红,推开了玄锦。
”还有什么别的吗?”为了转移齐容的註意力,小王爷立即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询问起了公事。
齐容略想了想,道:”还有一件不要紧的。”
柳风佑哪裏管他要不要紧,只是催促道:”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