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番胡闹后已经是晌午时分了,柳风佑只得再从宫中吃了午饭再走。
哪成想玄锦亲自把他送到王府后又腻歪了起来,一向洁身自好的小王爷竟然一整日都过得如此孟浪。
到了晚上,玄锦终于餍足,他搂着小王爷抵足而眠,心情别提多快活了。
王府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平常,柳风佑虽不知道玄锦用了什么法子让那些顽固老臣俯首帖耳,但也猜得到几分,毕竟在男主光环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事情解决完后,小王爷又有些无聊,他甚至开始琢磨着跟着齐容学武功。
齐容在宣部时估计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他伤势很重,几乎上到了根本,就算如今恢覆的不错也和之前相去甚远了。
好在齐容向来坚毅,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过多焦虑。
“王爷要学武功?”
齐容有些诧异的看着柳风佑,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表情变化。
柳风佑点了点头,殷切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学点武功傍身,以后也好保护自己。”
齐容颇有些为难:“王爷可曾跟陛下说过此事了?”
柳风佑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必问他。”
齐容知道玄锦的脾性,并不敢私自同意。
柳风佑见他为难,便道:“你不是正在教柳殊吗?等你教他的时候,我在一旁旁听便是了。”
齐容哪裏敢让柳风佑做“旁听生”他略思索一会儿,还是道:“属下还是去问问陛下吧。”
他动作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在柳风佑眼前消失了。
小王爷揉了揉眼睛,不由嘆道:“他不是身子还没调养好吗,怎么还是这么快?”
齐悦正巧端了新鲜茶点上来,她笑道:“王爷有所不知,哥哥的轻功可谓是天下闻名的,若不是受了伤只怕还要更快呢!”
这个柳风佑还是知道的,在原着中齐容的轻功是为天下第三。也就是说,放眼天下只有两人的轻功在他之上,其中一人是男主大大,另一人是南燕国的一个杀手。
柳风佑拈起一块糕点来,略有所思道:“我要不要拜他为师呢?”
齐悦笑得花枝乱颤:“王爷惯会说笑,您似乎还比哥哥大上几个月呢!”
“也对,哪有师父比徒儿岁数小的道理,”柳风佑也笑了,他忽而又问道,“齐容今年多大了?”
“哥哥比我大两岁,今年刚十九。”
柳风佑不由有点烧脸,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要拜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为师。
不过一炷香时间,齐容就回来了,他鼻尖上冒了一层薄汗,微微喘着粗气,手中还拿了一把精致的短剑。
柳风佑好奇的忘了过去:“这是什么?”
齐容连忙双手奉上短剑:“这是陛下赠您的。”
柳风佑喜滋滋的接过短剑,他握住剑柄,猛然抽出剑身,只见剑刃锋利,隐隐有剑鸣之声。
小王爷受宠若惊地把短剑收了回去,他惊魂不定的把短剑暂且交给了齐悦:“这样的宝剑给我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是陛下十六岁第一次上战场时缴获的一把宝剑,他素来珍视,如今赠给王爷怎能算暴殄天物呢。”齐悦一边擦拭着剑柄,一边说道。